“就是他？”白砚辰松开楠兰的肩膀，缓步走到铁架前，抬起手托起玛钦妙的，用脚踢了踢那个一臭的男人。

玛钦妙那失去光泽的大波浪卷，此刻凌地贴在她汗的脸颊和脖上，几缕发丝黏在嘴角，随着她重的息轻轻颤动。斑驳的指甲陷在手心，她被打得鼻青脸，左已经完全成一条，嘴角破裂，鲜血混着往。她张着嘴，大大地气，却发不太大的声音，只有断断续续的息传。

“……逍遥的婊还不够你火的？！动我新来的货？你他妈活腻了？！”

冷白的灯光把角落里的都照得清晰可见，房间中央立着一个x形铁架，玛钦妙被吊在上面。她四肢被重的铁铐固定在架上，整个人呈一个极度羞耻的大字形，脚尖勉地，却无法减轻手臂和肩膀被拉扯的重量。

来到那条森的走廊时，楠兰打了个冷颤，原本昏暗的光线被人调到最亮，冷白的光照在冰冷的铁门上，每一扇门前，都站着一个手拿电的男人。他们冲白砚辰欠的同时，上打量着他边的楠兰。那些目光像是可以穿透衣服，她浑不自在，细小的疙瘩爬上肤。

玛钦妙睁开被的睛，艰难地瞟了一，然后了。“是、是，辰哥。”

“这是第一次，我希望也是最后一次。”白砚辰停在一扇门前，楠兰透过门上的铁窗匆匆一瞥，大脑瞬间“嗡”的一声，血像被空一样涌向。

而打她的男人，见到白砚辰来，更加卖力。他挥舞着手臂，鞭每一都发格外刺耳的响声。楠兰抠着大外侧的，咬住嘴，她偷偷瞥了一白砚辰冰冷的侧脸，他似乎没有要叫停的意思。

一个拿着鞭的男人在她边走动，那条红连衣裙被得破烂不堪，布料一条一条地挂在上，大片布满红痕的肌肤。丰满的房因为手臂被拉起而被拉扯得变形，沉甸甸地垂在前，纵横错的鞭痕上有的已经渗细小的血珠。她的腰肢和更是惨不忍睹，被得又红又，翘起。双被行分开而无法合拢，私和后暴在空气中，稀疏的被汗和血丝打，黏在胀的上。

白砚辰带着楠兰推门而，房间里的空气顿时变得更加压抑。楠兰这才发现，墙角还跪着昨天刚来的那些女孩，她们哆嗦地缩成一团，低低垂着，有的害怕地双闭。铁架旁，还有几个被打得鼻青脸的男人。其中一个最惨，完全暴，被扒到脚踝。他的和被踹得又青又紫，得像两个烂桃，表面布满清晰的鞋印，鲜血从缓缓渗。他双手捂着，却依然被两个男人着肩膀跪直，不停地发抖，嘴里发压抑的哼声。

“把她放了吧。”白砚辰转走向那个受伤的男人。男人吓得又控制不住了来，白砚辰冷笑一声，停在原。他冲旁边的手，立刻又有两个人走上前，其中一个拿起电，毫不留地在那个男人的上。“滋啦”电声响起，男人发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像电一样剧烈搐，被电得青烟直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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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又一鞭落在上，玛钦妙疼得扬起了，她眨了眨，透过铁窗看到门外的白砚辰，立刻冲他嘶吼，“辰哥！真的和我没关系……我、我拦不住，他们非要带她去……上、啊！上厕所！”拿着鞭的人忽然发狠地打，像是想让玛钦妙闭嘴，但她用尽全力气，终于把想说地都说了。

正扶着玛钦妙从铁架上来的楠兰，脸瞬间变得惨白。她后悔刚刚吃早餐了，让玛钦妙靠着墙坐好后，就轻声嘟囔了句“对不起”，捂着嘴弯腰冲房间。门关上前，她甚至闻到了烧焦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