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西沉，将天际染成一片铁锈红时，白砚辰的黑se轿车缓缓驶ru这片尘土飞扬的荒地。

奈觉an着坐到酸痛的腰，从凉棚中走chu来。秘书先他一步，小跑着站到空地中央，冲着车驶来的方向，恭敬地弯xia腰。他站在她shen边，余光扫过她不停冒着冷汗的侧脸，来不及多想，车稳稳停在他们面前。秘书双膝跪地，尖锐的石tou刺jin膝盖，她shenti微微一颤，就忍着xia肢和小腹的疼痛，shenti向前倾。

司机小跑着绕到另一侧开门。秘书额tou贴上被烈日炙烤得guntang的地面，土腥味钻jin鼻腔，她将双手gao举过touding，掌心向上。不远处正在搬东西的工人纷纷驻足，小声议论着。

“辰哥。”奈觉对着从车里chu来的白砚辰欠了欠shen。

白砚辰掠过地上的人，对奈觉微微diantou，随后鞋底不偏不倚地踩在秘书的手心。他满意地看着远处的铁笼，对奈觉说，“不错，我还以为这些笼zi得明天才来。辛苦了。”脚腕故意拧转，秘书的呼xi一滞，咬紧牙关，qiang迫自己将颤抖的手指保持不动。

“应该的，辰哥。”奈觉扫了yan脚边不停冒冷汗的秘书，开始和白砚辰汇报工程jin度。后者听得很仔细，xia巴微dian，扭tou看向远处已经修好的一排shui池，和旁边正在挖地基的房zi。

“到时候，那些污shui就可以直接排到坑里。”奈觉把自己的想法提了一xia，紧接着又补充dao，“就是气味可能有dian大，我再想想办法。”

“不用，都是些猪仔，有地方住就够给面zi的了。”白砚辰摆了xia手，从kou袋里掏chu一gen深棕se的pi质项圈，弯腰套在秘书的脖颈上。她愣了一xia，随即仰tou用脸去蹭他的手心。白砚辰抬脚微微一笑，“终于学乖了。”他扯着项圈边缘猛地一提，冰冷的pi革深深嵌ru秘书的脖颈，她大kouxi着越来越稀薄的空气，脸憋成了红紫se。

白砚辰将金属扣锁紧，rou着秘书被汗shui打湿的tou发低声说，“一会儿跟紧了，乱跑就把你扔给他们玩。”他嗤笑着看向不远处的工人，她害怕地低xiatou，肩膀轻轻蹭着他的小tui。

白砚辰牵起项圈另一tou的链条，在手中转了几圈，确保她没有多余活动空间后，悠闲地站起来。“走，去看看笼zi结不结实。电击棍都到了吧？”他边走边回tou问奈觉。

“到了，最gao档可以瞬间制服成年男xing，抵挡的话，对那些女孩zi也不会造成实质xing的伤害。我都试过了。”话音未落，奈觉看向几个躲在远处，捂着屁gu的工人，他们瑟缩着shenti，害怕地将tou压到最低，生怕再被选zuo实验对象。

注意到shen后手脚并用的秘书，狼狈地发chu嗬嗬的xi气声，奈觉放缓了脚步。但窒息的gan觉还是让她yan前不停地冒着金星，薄薄的丝袜很快就磨破了，尖锐的碎石在她掌心与膝盖上划chu纵横交错的红痕。小腹的胀痛随着爬行时的挤压一阵阵加剧，坠痛中，她努力跟着他们的脚步。几个工人在她shen后嗤笑着指指diandian，羞耻的泪shui模糊了视线。

行至一处半人gao的枯草丛边，白砚辰停xia脚步。他左右活动了xia脖zi，发chu轻微的“咔哒”声，随即，手指搭上了自己的pi带扣。

奈觉自然地后撤了半步，转shen看向尚未完工的地基，他摘xia墨镜，面不改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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