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业和轻柔，与片刻前的暴烈判若两人。他用温浸的纱布，仔细拭她大侧的污浊，拭她前的汗和泪，拭她背上他留的新的齿痕和吻痕。

&esp;&esp;然后，他清理自己，穿上，但衬衫依旧敞开着。

&esp;&esp;完这些，他凝视着她仿佛陷沉睡般闭双、呼渐渐平缓的侧脸。

&esp;&esp;一混杂着餍足、后悔、恐惧和更烈占有的复杂绪，在他腔里翻腾。

&esp;&esp;但最终，所有绪都被一个更定的念压。

&esp;&esp;掌控。

&esp;&esp;必须掌控一切，包括她的记忆。

&esp;&esp;顾言起，走到靠墙的一个上锁的档案柜前，用指纹和密码打开其中一个屉。里面没有文件，只有几个致的丝绒盒。

&esp;&esp;他取其中一个，打开，里面是一块古董怀表，银质外壳雕刻着繁复的藤蔓纹，在月光泛着幽冷的光泽。

&esp;&esp;这不是普通的怀表。

&esp;&esp;这是他结合了传统眠术和神经科学，自己改装过的工。

&esp;&esp;表盘侧有特殊的光频闪烁装置，表链的摆动频率可以密调整，甚至嵌了能释放特定频率次声波的微型装置。

&esp;&esp;他回到床边，调整了一无影灯的角度，让光线变得柔和，集中照在温晚的脸上。

&esp;&esp;他坐在床边，看着她，然后轻轻唤。

&esp;&esp;“温晚。”

&esp;&esp;他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令人如沐风的温和低沉，音调平稳，带着奇特的、能抚平焦虑的韵律。

&esp;&esp;这声音与他此刻赤的膛、房间里未散的气息、以及她上新鲜的痕迹，形成一诡异而分裂的对比。

&esp;&esp;温晚的睫颤了颤，但没有睁开，似乎于一极度疲惫和放松的临界状态。

&esp;&esp;顾言打开怀表，让表链自然垂落。

&esp;&esp;他开始让怀表在她前、眉心上方，以特定的频率缓慢摆动。

&esp;&esp;银质的表壳反着柔和的光，划规律的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