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很久，这个生日，到底送你什么

衡。”

“我还是惦记你那个惊喜。”

他伸手拨开她额前的碎发，语气温柔又无奈：“可你今天说，不找了，而且之前找的时候，也不让我提示，不让我直说。”

目光移，看到了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地址。

池衡轻轻笑了笑，也从床上直起来，靠着床，将曾婳一往怀里带了带。

“该找到的时候。”

翻开，权利人那一栏，端端正正写着她的名字。

曾婳一看着他这副有成竹的样，又气又无奈。

不动产权证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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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了，会找到的，”池衡笑着，重复了一遍，“就在你边，最简单的地方，符合你习惯的地方。总有一天，你会发现的。”

江城名邸，101栋，9楼。

她的房。

她小心翼翼地拆开封，里面的东西。

“……你这话等于没说。”

她翻了个，索趴在他，手指在他上戳来戳去：“我讨厌你。”

“他一开始不愿意，说这房只租，不卖，”池衡嘴角弯了弯，“后来嘛……我拿当年谈资的劲，用各办法跟他磨了小半个月，最后他总算松了。”

池衡还是那副笑容：“你看，这不就找到了吗？”

池衡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将她拉近了些。

他说得云淡风轻，但曾婳一知，那两年意味着什么。

“你……”曾婳一缓缓抬起，看向池衡，声音都有些发颤，“你把它……买来了？”

池衡只是笑，笑容里有笃定：“会找到的。”

或者说，曾经是她的房。

那是她远走他乡的两年，是池衡一个人守着这座空房、等着一个不知会不会回来的人的两年。

“你也知，两年前你退租后，我替你续了两年。”

好像有什么东西，方方正正的，硌了一。

池衡环着她，掌心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在哄一个困倦的孩。

闹了一会儿，曾婳一累了，从池衡上来，重新蜷他怀里。

她迷迷糊糊地想换个姿势，闭着，本能地往池衡怀里又拱了拱，脸从他的颈窝到他的枕上。

规律的节奏让曾婳一渐渐放松来，也开始发沉。

“池衡……”曾婳一抬起，想说什么，却发现咙哽得厉害，眶也酸了。

“什么时候？”

曾婳一怔了好几秒。

“一一，”他看着她，“这个房，从一开始，就是为你留的。等你回来，等你有一天，愿意回来，而现在，它彻底属于你了。”

“嗯？”

“前段时间，刚好李叔联系我，说房租期快到了，问我还要不要续。”

曾婳一愣了愣，睡意全无，她睁开，手意识伸到枕面摸了摸。

池衡低看她，她正仰着脸，执着地盯着他。

“这次，”池衡继续说，“我没有续租，我问他，这房，愿不愿意卖。”

曾婳一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来。

“我就想自己找嘛……”曾婳一委屈，“可是我找了那么久都没找到。”

“嗯，买来了，”池衡轻描淡写，“给你的。”

她低又看看手里那个红本本，再抬看向池衡，最终挤一句：“李叔怎么会……他怎么会同意卖给你？”

“你……”她难以置信地眨眨，“不会吧？”

曾婳一还是怔怔的，目光落在产权证上，指尖反复抚过自己的名字，仿佛那里有什么力，让她移不开。

池衡由着她愤，偶尔被她戳得了，也只是微微偏，用鼻尖逗她的手。

曾婳一有些急促地坐起来，从枕一个纸文件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