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申忠厂，有一次还跟申厂喝了一夜酒。”冯援朝嘀咕，“胡翔平时嘴的，这次怎么这么大嘴。”他觉得这件事透着古怪，又想不哪里古怪。

林北：“……”

他午没让胡翔跟着他，特意代胡翔如果有人问他在石棉县的行程，让胡翔据实回答。

林北打断冯援朝的思考，说：“我打算每年12月份收一次腊货，我的意思是我在你们这里办一个腊货收购站，每年10月份开门生意，到12月份，平常你们只需要守在收购站回答老乡的问题。你们弟仨可以商量一谁替我看守收购站，谁跟我回淮市，还是你们弟仨打算一起留替我看守收购站。

当然，我不会让你们一直守着收购站，如果职工宿舍楼建好，你们每年可以来淮市游玩三四个月。”

冯援朝哪有心思思考胡翔的反常行为，他着急忙慌找大、二商量这件事。

林北的想法没有实现前，他不希望除了胡翔以外，有第三个人知他的真实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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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北从角落里走来, 站在电线杆旁跟同伴说话的胡翔瞥见老板，把烟撂地上，踩了踩, 拨开众人, 跑去找林北。

林北的目光落胡翔耳朵上, 胡翔摸了摸耳朵上别的烟，嘿嘿笑：“午有人找我们聊天, 给我们每个人发了两香烟。”

林北从兜里掏一包烟, 丢给他。

胡翔伸双手接住香烟, 心里十分说：“谢谢老板。”

林北让胡翔继续跟人聊天去吧，他回到房间整理他在西南所见所闻。

第二天早晨, 旅游团排队洗漱, 林北把脸盆放柜台上，给牦厂打去了一通电话。

厂孙文川接到来自汉源县人民（正攵）（广付）招待所的电话, 他正纳闷谁会在汉源给他打的电话，就听见一好似在哪里听过的声音：“孙厂, 我是淮市的林北。”

孙文川只和林北见过一面, 中间又过去的好几个月，不怪他忘了林北的声音。听到林北自报家门，孙文山立刻想起了林北是谁。

他络地问林北：“老林, 你怎么跑汉源去了？”听这语气，好似他跟林北认识很久了。

“跑这里旅游来了。”林北说。

孙文川随说：“你来西南旅游，怎么不来埠，我好尽地主之谊。”

“埠有什么好玩的？”林北笑着问。

“有很多好玩的, 说不过来, 如果你来，我就带你去玩儿。”和生意人聊天, 如果他如实说埠没啥好玩的，这句话说，把天聊死了不说，还得罪人，孙文川肯定不会这么聊。

林北似乎没有发觉到孙文川在说场面话，他认真回答：“我这个月要回去一趟，六月份再来西南办事，回南方之前，到埠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