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和吴昌、汤娣握手。

“林老板，您坐。”待林北抱着白棉布坐，吴昌把茶放到林北手边，他坐来问，“您打算订多少件跨栏背心，多少件手提布包？”

无意中听了吴昌和汤娣的谈话，林北立刻了细微的调整：“一百件跨栏背心，最低六万件手提布包，的话，至少是原定的一倍。我十月一号之前要跨栏背心，十二月旬要手提布包。跨栏背心和手提布包用同一布和针线，不过两者的图案有非常大的不同，我这里目前只有跨栏背心的设计图，一个星期后能手提布包的设计图。”

林北掏跨栏背心设计图，在上面写了一行字，‘一百件跨栏背心均均码’，又掏一张纸，在上面画手提布包，在旁边标明尺寸，特意标明布包的布得是双层布。他把两张图纸推到吴昌手边。

吴昌拿图纸到隔桌和汤娣商量，汤娣认为既然背心和布包用的材料一样，他们可以接这个单。

吴昌双手拿着两张图纸看了一会儿，他回到林北对面坐：“林老板，我们可以先给你跨栏背心，但是你得先付一半货款。”

林北平静的问：“价格怎么说？”

“布包的图案不能过于复杂，和背心图案大差不差，如果这样的话，由于背心量少，一件背心五三，一方面手提布包量多，另一方面手提布包用双层布，一件手提布包四五。”吴昌准备建议林北拿布包设计图再谈价格，但背心货急，一旦他提建议，林北肯定转而找其他制衣厂货，因而吴昌吞即将说的建议。

“我不让你降背心的价，你把手提布包的价格降一降，三，我订十二万件货，十二月旬一半货，八四年一月旬另外一半货。”林北说完，吴昌立刻摆手。

“不行，你还是背心、布包一起降价，或者布包用单层布。”说实话就一百件背心，就算林北一分不给，和给了有什么差别，但是布包不一样，十二万件货呐，降一厘都能要他的命，更别说降一五了，吴昌决不同意。

礼品商店的是品礼盒，即便他对外说布包是赠品，他也不愿将就，所以林北不同意用单层布，他说：“布包十五万件货，两九，先付三成货款。”

吴昌摆手。

“二十万件货，两六，三成货款。”林北。

吴昌拍桌，喝一声：“好，二十万件货，三，就你说的先付三成货款。”

当隐形人的郑希望膝盖一，往坠，他赶忙扒住桌。

正在算十二万件布包工期的汤娣手一抖，钢笔在本上划了一的斜杠，她盯着斜杠愣了一会儿，撂钢笔跑过来阻拦吴昌：“厂，我们手里还有一些老人脉，他们过了国庆节找我们冬款，你一气接这么大的单，我们肯定不了他们的货，你这不是自己斩断自己的人脉吗？”

吴昌示意汤娣跟他到外边，两人来到树底，吴昌低声分析：“他要货要的时间巧，那时候厂里的单几乎完了，集中力给他货，能赶得上时间货。”

说完，他回到办公室跟林北确定细节，等他俩确定好细节，他俩反反复复磨合协商，信用社快关门了，他俩才签了两份合同，林北到信用社取了一万八千块钱，把货款给制衣厂财务，让财务给他开新世纪礼品商店订货款收据，他从兜里掏十五块九分钱给财务，让财务给他开稻村建筑工程队订一百件跨栏背心订货款收据。

吴昌留林北吃晚饭，被林北婉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