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图昨天上午回职工大院，听到大家说他，他恼火死了，跑到桑超英家，当着桑超英父母的面把桑超英拽到职工楼，质问桑超英为什么说他坏话，桑超英说他没过，两人吵了起来，要不是大家拦着，他俩就打起来了。

“你没听说过？”林北惊讶问。

“听说过。”陆江河咬牙切齿说。

“我们准备了少量的券，特殊券少之又少，这样，你给我三辆自行车，不要我券，我给你三张特殊券。”他明明可以到供销社找孙定喜给他自行车，为啥还要找陆江河呢，因为工程队成员捺不住买自行车的心了，这么多人，光逮着孙定喜一个人薅，孙定喜一准吃不消，林北打算发展一陆江河这条人脉。

林北半遮半掩的话勾的陆江河心，陆江河挠了挠脖，趴在柜台上伸问：“啥券？”

“暂时保密。”林北一喝完。

陆江河嗓有，给自己倒了一杯，他喝了一，问：“你啥时候要自行车？”

“二十二号。”林北拿碗离开，顺便扛走了大扫帚。

陆江河连忙跑到店门喊：“可以，你别忘了给我三张特殊券。”

林北挥了挥手。

陆江河哼着甜的歌回店里，接着整理货架。嘿嘿，他从林北这里到三张券，到时候他再问桑超英要两张券，把五张券当中秋节礼送给爸妈、爷、外公外婆、大伯、大舅、小姑，他不仅省了一大笔钱，还能被辈夸奖，这买卖被他绝了。

林北回到店里，把碗放到柜台上，重新泼了一遍，他挥动大扫帚扫后院、店门。

林北把大扫帚还给陆江河，回去拿扫帚打扫店铺，又拿抹布抹柜台、货架。

早晨九，桑超英起床，林北和他去吃饭。

殷二新看到两人，笑着吆喝：“林老板，超英，我爹刚回来一盆小杂鱼，”他指着面前的盆，抬胳膊抹了一脸上的珠，“都是活的，溅了我一脸。”

桑超英低声跟林北说：“这家伙可会来事了。”

“看来了。”林北小声说。

“我现在不忙，如果你们想吃一鲜货，我可以给你们铁锅炖小杂鱼，在铁锅的一圈贴上死面馍。”殷二新拿一个筛，捞一斤小杂鱼放到筛里。

“行，就你说的。”桑超英找一个凳坐。

林北坐到他对面。

小杂鱼清理起来可费事了，等殷二新好饭，已经十钟了，饭菜被端上来，林北、桑超英闷吃饭。

林北率先放筷：“我到工商局问一营业执照有没有办来，你继续吃。”

“嗯。”桑超英拿勺舀一勺菜汤倒碗里，把饼撕成青梅大小丢碗里，他一一条小杂鱼，一一个饼。

林北回店里推车离开。

到了工商局，他停好车，直接跑到窗，把批条递给办事员。

“你稍等一。”办事员翻表格，她没有查到林北或者黄益民的名字。

一个大敲门，把表格和已经封的信递给她：“小王，这是昨天查完毕的名单，等会邮局来人，你把信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