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留一个地址，周三我安排人去检查卫生况，大概二十天吧，许可证就能来。”冯科拿一张纸和笔，把纸笔推到林北面前。

林北写商店地址。

冯科前一亮，黄邯迁的新秘书关怀仁就写得一手好字，他十分重关怀仁。黄邯迁为了关怀仁，约他好几回，他实在躲不过去，才去丽皇大饭店赴约，茅台酒七块钱一瓶，丽皇大饭店竟卖到十二块钱一瓶，黄邯迁了两瓶茅台，他喝了黄邯迁的酒，把关怀仁写的发言稿拿回家给他家那看，他家那夸关怀仁字写得好，文章也得也好，还想见见这个人，他安排他家那和关怀仁见面，他家那知关怀仁是今年的考生，因为家原因，他没能参加考，但他不向命运屈服，跑去给黄邯迁当写手，用了不到一个月时间，就当上了黄邯迁的新秘书，可见关怀仁是有能力的，他家那希望自己能帮关怀仁一把，给关怀仁了一个函授名额。

冯科仔细看林北的字，确实是好字，比关怀仁的字多了几分韧，这才是停而不，直而不僵的好字。

“你怎么跑去个去了？”在冯科中，林北字写的那么好，就应该当秘书，给他写写稿，跟着他四开会，给他笔记，面对这样的字，他才能耐得住看完开会容。

“……我是农村。”林北被他问愣了。

冯科也愣住了，他盯着林北看了一回儿，扭看孔国贤。

“他确实是农村，只念到五年级。”孔国贤认真说。至于他怎么知林北的学历，他和林志昆聊天聊到了林北的学历。

冯科又掏一烟，他走到窗烟。

孔国贤从书刊架上拿两份报纸，他递给林北一份报纸，自己拿一份报纸看。

林北靠墙看报纸，孔国贤坐在椅上看报纸。

“天快黑了，我得回家了。”冯科捻灭烟，拿包要走。

孔国贤合上报纸：“小林在丽皇大饭店订了一桌饭，你喊上嫂去饭店吃饭，省得嫂饭。”

“行，你们先去，我回家喊你嫂。”冯科一应，都没有犹豫。为啥，因为大家每回只请他到丽皇大饭店吃饭，他每回带着一酒气回家，他家那没少跟他闹别扭，已经跟他分房睡了，他这回带他家那到丽皇大饭店吃饭，他应该可以回到卧室睡觉了，跟书房彻底再见。

孔国贤放报纸，和林北离开，冯科锁上门，他骑车回家。

在路上，林北追上孔国贤：“孔主任，我到店里喊一黄益民，你回家喊一嫂。”

“不用了，你嫂在家有饭吃。”孔国贤摆手拒绝。

“你一定要叫上嫂，就这么说定了呀。”林北拐一个弯离开。

孔国贤犹豫了一，拐个弯回家叫他人。

林北回到店里，黄益民正在清洗酒缸，林北没去，在门喊：“益民，我请孔主任和品药品监督理局的冯副局到丽皇大饭店吃饭，你也一起去。”

“好。”黄益民跑到后院压洗了一脸，换了一衣服，锁上门，坐到车后座上。

林北骑车载着黄益民到了丽皇，冯科夫妻和孔国贤夫妻还没有到，林北让服务员稍后上菜，他俩坐来等四人。

十八分钟后，两对夫妻一起饭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