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城市也缺东西，好东西刚摆来，瞬间被抢空，有些人想钱都不去。”林北咂咂嘴，“我们叫农民，他们叫市民，只要东西够稀缺，市民们都愿意买，他们不在乎贵贱。”

三人走走停停回到稻村。

周艳爹娘找林志昆闹呢，林北来的时机不是那么好。

林北寻着声音走过去，在房的侧面看到了两人，他拿脑袋打赌两人砸螺蛳绝对不是喂好好的鸭，林北走近，看到一个桶里装满了小蝌蚪，林北搓了搓手臂：“爹，我走了啊。”

“就是，就是。”林志炳附和。

“晚上屋里亮，路上也亮，自行车成堆，一会儿一辆公车从我边开过去。”林北靠到墙上，“小餐馆受迎，从早上到夜里，都有人小餐馆吃饭。”

林北：“……”

“你们忙，我走了。”林北麻溜离开。

林志昆稳住，回见人是林北，他上打量林北：“坏还是你小坏。”

林北到大队找林志昆。

林北贴着墙回来，悄悄伸瞧，他爹、五叔悄悄咬耳朵，听听他们说的话，比自己更贼好不好。

林志昆知是一回事，但还是得找赵大谈。

耳边突然冒一声音，林志昆吓得一个驹趔，差摔个狗吃屎。

林志炳和林志寓蹲在大石板上砸螺蛳，听到林北的声音，林志炳应了一声：“知了。”

你问他为啥不找周峰谈，要是赵大知自己越过她找周峰谈，赵大能拿刀剁了他。

赵大死活不同意钱，周艳还向着赵大，周艳娘一气之真的晚上跑到大队上吊死了。

周艳爹娘在大队等消息。

“爹，我只能背一袋石灰回来。”林北把石灰靠墙放。

“孩肯定要念书，以后周峰要给孩学费。”周艳爹了一烟，闷闷说。

林志昆满脸愁容离开大队。

“一次只拿几十个，跟他们说目前只有这些，他们抢着买。”林北笑眯眯说，“你今天在这里卖，明天到那里卖，他们班，没有时间四溜达，他们其实不知你天天卖东西，过几天又到那个地方卖，这样一来，你就能天天卖东西，总能卖完。”

林志昆自责悔恨，差把自己死。

“你到市里看到了啥稀罕事？”林志寓忍不住问。

“你小真贼。”林志寓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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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北：“……”

这次林北真的离开了。

林志炳、林志寓砸螺蛳的动作停了来，异同声问：“东西多呢？他们能买的完吗？”

林北不忍目睹林志昆再一次神经半年

“要不是你们稻村的人嫁到周家村，帮艳艳和林北拉线，我家艳艳能嫁给周峰？”周艳娘拍桌，怒说，“你找赵大和周峰说说，我家艳艳必须坐满月，女娃我可以替他养，但周峰每月必须给我三块钱，你要不去说，我就吊死在大队。”

想要赵大掏钱，那比让他到乡里当还难。

俩不怎么了。林北见他俩你一言我一语说坐板车的经历，一儿都不难受，他去买了一袋石灰扛回家。

林北悄悄跟上林志昆：“你就跟赵婶这么说，如果她不同意，你写举报信举报周峰丢弃女婴。”

余好好拿着包，牵儿回家，林北把石灰扛到池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