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林北说的价钱，林北给老板一包烟，老板拿一烟，猛两：“就这一回，你回来买材料，不准和我讲价了。”

林北实在搞不懂这些老板，你说的燥跟他讲价钱，他就是不降价，等到你给他一包烟，他就非常好说话。

老板继续说他卖给自己的是成本价，再次说他回不能以这个价钱卖给自己，林北嗯嗯，心里想着不讲价是孙。

林北喊兄弟俩来搬材料，他和老板算账，最后多给老板1块钱，叫老板给他拿四粉墙工。

老板：“……”

林北递给老板一支烟，老板把烟夹在耳朵上，去给林北取四粉墙工。

买完了材料，一行人回去。

一路上，兄弟俩瞧着林北言又止，林南再一次被林东推来当枪鸟：“小北，万一老太太知你买材料的价钱比你报价低，她报警咋怎？”

“他们去问，不他们怎么问，问来的价格只会是我的报价。”林北又说，“这是卖家和粉墙工默认的价格。如果我报价低，不仅会得罪粉墙工，还会得罪卖材料的老板，以后我就别想这行。”

“再说，压价全凭本事，你想找我这么压价的，也不好找。”林北斜睨。

兄弟俩若有所思。

回到宿舍楼，林北教他俩活，到了饭他们就去吃饭。

第二天傍晚，林北坐在地上翻看报纸，如果他们加班加，今晚就能收工。林东、林南不理解，就问林北：“早完，早结尾款不好吗？”

“其他粉墙工三天完，你两天完，雇主看不到你背后付的努力，他们只看到你两天完工，他们就会想他们亏了，会从尾款里扣一天的工钱。”林北抖了抖报纸。

他没有糊哥俩。他见过不少手艺好，为人实诚的粉墙工，结果他们了两年就转行了，他们宁愿去打工，也不这行，有一分原因是受到同行打压，还有一分原因是被雇主伤透了心，不过这些他不能跟哥俩说。

兄弟俩放工搓震惊的脸。

“唉，那是老太太吧。”林东突然声。

林南趴到窗上看：“是。”

报纸在林北手里变成了一帽，他把帽在上，老太太推门来，就看到三个小伙灰土脸活。

13

儿是粮油厂会计，了一趟远门，临行之前告诉她他回来找师傅粉墙。这栋职工楼好多家粉完墙搬去住了好些日，老太太心里着急，忘了儿说的话，慌慌张张找粉墙工，脑门一找上了林北，并且还给林北预付款，一丁退路都没给自己留。

儿回来得知她的事，一个劲说她帮倒忙，老太太心里难过，找收据跑过来打算让林北退预付款，她心里想好了让林北把墙复原。

老太太脑里全是退钱、复原墙，压不在意林北是否用心粉墙，林北灰土脸没被她放在心上。

“小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