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雪被拆穿了心思，手指着袖边缘，不知该如何回答。

牧雪觉得，方才比试过的弟，或许都撑不过他的三招，这样的弟，怎么会是那个让师尊日思夜想的大师兄呢？这倒并非牧雪骄傲，而是实力和天赋摆在那里，让他不得不这样想。

“界？”牧雪一愣。

牧雪想得神，思绪已经从大师兄什么时候场，飘到了修真界为何会变成这样，最终开始思考自己久久不能突破是否与此相关。

只是江作尘早已不收徒弟，若是凌寒峰再招收门弟，只能等他们这代弟收徒。可修真界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只有首徒收徒后，其他弟才能收徒。可凌寒峰的首徒……虽然他们师门也不是那般注重规矩，但重要的是，如今的修真界灵力匮乏，想收一个好苗，并不容易。

江作尘目光不经意间移到牧雪脸上，见他双目放空发着呆，声问：

与此同时，剑修的比试已分胜负，还算彩的对决让周围观众发阵阵呼声，牧雪的注意力也被擂台引了过去。

江作尘似是看他的张，并未究，反而抬手覆上他手背轻拍安抚。

先前他探查学堂一无所获，想着这次宗门大比，大师兄若是混其中，一定会有所动作，不由得看得更认真了一些。

可外门弟的修为实在有限，大多也剑法平平，偶有几个实力脱俗之人，却依旧达不到门弟的度。

牧雪更是张，袖的布料被他皱，半晌后才犹豫答：“是的，话本里有关于宗门大比的节，弟才多关注了一些……”

“我并未怪罪，只是话本之中的故事皆是缥缈虚构，莫要沉沦其中。”

“想什么呢？”

“弟在想……为何现今修士修炼速度如此之慢。”牧雪老实答，却抹去了关于大师兄的容。

江作尘见他如此，转而又问：“你很在意这次大比？”

江作尘声音如同清泉般清冷，一让牧雪回过神来。牧雪慌间低，又给江作尘倒了一杯茶。

但江作尘没有继续追问，反而又问：“听澹无为说，你最近在看话本？”

“修真界灵气稀薄，或许与界有关。”江作尘淡淡说着，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之事。

但依旧有不少表现优异的弟，若是再努力些，或许也能步筑基期。

江作尘的语气难得温柔，恰到好的安抚让牧雪迅速平静来。牧雪欣喜于江作尘并未训斥他，心中却迷茫且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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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江作尘轻应一声，不再继续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