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恨我自己。

“他扔掉的东西伤到了你的新哥哥，他很自责，也很害怕，怕你讨厌他。”

而暮岚姜已经全然愣住了。

“他太想你了，所以扔掉了那个东西，他受了伤，但很开心，因为他可以靠近你了。”

暮岚姜摇，于是张氰又问：“那扔掉那东西，会伤到她吗？”

如果是我，我什么都知了。

“他日日夜夜思念着你，可能是害怕你讨厌他，可能是怕东西伤到你，所以他不来接近你，只能远远看着你，看着你和新哥哥其乐，自己一个人偷偷缩在某个角落。”

“你会恨她吗？”

我什么都知了，我会怎么想？

“但其实在你里，他和新哥哥一样重要，甚至更让你在意，因为他什么都没有了，他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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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岚姜一气，再次。

愧地避开张氰的视线，像个了错事的幼童。

“那我也说个如果吧。”张氰说。

从未设想过的可能，暮岚姜似懂非懂，张氰问：“那东西会伤到养妹，也会伤到她吗？”

张氰笑了，说：“会。”

“有一天，你和妹妹份两相对换，你还是妹妹，他还是哥哥，但被先领养的是他，偷偷看你的是他，扔掉东西的受伤是他，自责的也是他。”

“她经常偷偷去看你，但从来不去见你。”

暮岚姜着泪的异瞳看着她，听她说：“我恨她胆小，不肯来见我，恨她把过错都揽在自己上，又不和我说，自责地偷偷掉泪。”

“我……”她的声音消失在齿间。

她说：“所以妹妹将东西扔掉了，你的养妹有天游被这样东西划伤……危在旦夕。”

“现在你什么都知了，知你忘记他的日里他备受煎熬，你会怎么想？”

暮岚姜犹豫了一，小声说：“一。”

“妹妹有一样东西，很危险的东西，有它在就不能去见你。”

张氰了然：“那就是有，那东西会伤到我吗？”

暮岚姜牙关一颤，咬破了。

恨我幸福生活着的时候，被我忘记的妹妹孤孤单单站在某个暗的角落，不敢靠近，旁观着本该属于她的位置被另一个人占据。

张氰叹了气，递给她两张纸，看着她手忙脚地，继续说：“我恨她，但不是因为她抛我独自被领养，也不是因为她扔掉的东西伤到了我的养妹。”

自埃亿来过后，她知很多事，也希望帮忙解决一些事。

恨我让她难过，受伤，自责愧疚，胆战心惊，不敢委屈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