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首席一直都是单独行研究，我们都没法手的。”

他轻声念着，拉着他的手放到自己心上。

他的声音又低了去。

唐泽脸一变，赶把手上的东西往方一藏，这才迎上方栩予的目光。

“唐泽……唐首席在哪里？”

新来的研究员对他摇了摇。

“我为什么找不到你了……”

方栩予刚刚结束任务回来，没有想那么多，大大咧咧地就推门走了去。

“唐泽！”

“后来呢？”

唐泽走过去，把自己的手他手中。

“他什么时候去哪里，也不需要和我们汇报。”

他不是不知唐泽工作的状态，可是过去不唐泽要什么，都会先和他说一声，从来没有像这样不辞而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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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泽问。

“还没结束工作吗，大科学家？”

“不要太累了。没关系，无论怎么样，我都在这里。”

许久之后，他才重新开。

“你一直泡在研究室里，没日没夜的，但是脸一天比一天难看。”

”

他的声音颤抖起来。

他说着把脸颊贴在唐泽的手上，轻轻蹭了蹭。

“后来……”

“我一定会让它结束的。”

方栩予松开了手，气来。

他一脸灿烂地靠了过去。

“这东西……会毁掉人类……”

唐泽的神陡然一变，目光躲闪似的看向了别。

“唐泽。”

那时候已经是半夜了，研究室里一个人都没有。唐泽一个人站在大厅里，手中拿着什么东西。

方栩予的表安定去。

“你很忙，我很少……见到你……”

方栩予扶住了额。

“……呃！”

方栩予皱了皱眉，声音糊了起来。

“过去的理论可能要……全推翻……”

他突然用力握了手，突如其来的痛让唐泽拧了眉。

他想起昨天见到唐泽时，他嘴里叨念着的那句话。

“你在哪里，你去了哪里……”

“我想可能现了很严重的问题，可是我怎么问你，你都不说。”

“你要补偿我。”

“那我们是不是很快就可以结束这样的生活了？不用害怕污染和异变，不用牺牲这么多人……”

他哼了两声，伸手在空中挥舞着，像是想抓住什么。

方栩予抓着一个研究员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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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研究并没有那么顺利，你说，这次现的东西……是颠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