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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就这么拉拉扯扯地走远了，留唐泽一雾地站在那里。

今后新门成立，方栩予大概会慢慢淡特动队的领导吧。

“老常就是这脾气，脸臭心，实际上他很向着我的。”

不过，这也是他一回接到方栩予在特动队之外的人际关系。

方栩予突然伸手拍了拍他。

方栩予、唐泽：？

这么多年来，像特动队这样的队伍、像他这样的队员，应该不计其数。

“我刚a区的时候年龄不够，他是我监护人。后来习惯了，就老是这幅腔调，实际上我什么事不用找他汇报的。”

“所以刚刚他对你说的话你不用放在心上，别。”

“你以后多盯着他，别让他太忘乎所以了。”

方栩予说。

常方印说着起了，还没走两步就回过来看着唐泽。

“我看唐泽比你沉得住气多了，心也多两个，正好补补你这个缺心！”

“想什么呢。”

意一！”

“走走走，我送你。”

“我可早就说去要给他惊喜了，你可别让我没面。”

“就这么定了。我先走了，要理的事多呢。”

“刚拜托你的事别忘了啊。”

“老常，你怎么还让我的人帮你事呢！特动队工作忙着呢，哪有空找你汇报！”

门又关上了。

“如实汇报，不准包庇他。”

方栩予赶帮唐泽挡了回去。

谁？我？

“唐泽，不用他，你回去休息。”

和方栩予关系近的人都有不太正常。

“谢啦！”

常方印摆摆手，给了他一个白，然后就走了。

唐泽突然想。

方栩予似懂非懂地应了一声。

方栩予朝他的背影喊。

“什么叫帮我事，还不是你总让人心！你服役以来惹了多少麻烦心里没数？”

“过会通过一联络人请求，定期向我汇报他的动向。”

常方印的脸还是一副没有波澜的样，但明显比来时放松了许多。

方栩予一站了起来。

唐泽的脸上了纠结的神。

他得了结论。

另一，方栩予走到门边，突然凑近常方印耳边，压低了声音。

他往后靠了靠，目光转向唐泽。

被两个上司夹在中间的受谁懂。

唐泽：？

照叶序的说法，方栩予服役至少十年了，刚刚他自己的话也间接证实了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