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了，污染源只要了人，再来就是二手货了。何况是已经异变的人，散发来的能量脏得不能再脏了。」

“那你刚刚‘吃’的是什么？”

「当然是纯正的污染了，你以为s级那么随便的？」

唐泽看着那淡灰的烟雾，若有所思。

“他们的上好像散发着气？……不，颜有发灰……像是燃烧的烟。”

「你们这医院里混了少量污染，你一路经过的那些已经被我吃净了，所以你现在看不到。」

「纯度不一样。你们人类会空气中的氧气，但其实呼来的气里也有大量氧气，只是呼来的气中氧气量低，而且混了很多废气。」

难这01的“正常”异变值，是因为居住区有持续的污染源？

「这就是污染的证据。」

sybe发了满意的声音。

「你再仔细看看周围，有没有和以前不一样的地方。」

「这些病房里的人看起来都被侵蚀得差不多了。细胞被穿得像海绵一样，现在还能维持形态，说不好什么时候就突然崩塌了。」

唐泽的嘴角搐了一。

“那你不是可以饱餐一顿了，病房里每个人上都或多或少散发着灰烟。”

「以前你看不见，但是现在你能看见了——虽然只是微弱的一丁。」

「这里有纯正的污染源，那些能量就是从散发来的。」

“你说的是不是缓冲区？那里可能有要拉去隔离的人，异变程度比较。”

……也对，否则很难解释为什么随着时间推移和技术步，活动区的污染指数从来没有变化过。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唐泽皱了皱眉。

看来这sybe还挑，饿成这样也不愿意二手烟。

有……污染源？

「看看那些人的！」

「纯正的污染应该是黑的，灰的就是在人里过了一、混了废气二手货。」

sybe似乎翻了个白。

sybe：「……」

唐泽这才微微抬起上，往周围看了看。

“医院里有纯正的污染？”

去找心理医生。”

他在检测室的时候，穆之铭也提到过暴在正常环境里依然会有一定程度的异变。据说是因为现在污染已经无不在，哪怕是经过探测、净化的人类活动区，也不是完全净的。

“不可能，哪怕是b级居住区也要严格检验污染值的，超标的本不来。”

“这间病房我第一次来。”

先前他觉得没有什么特别的，在sybe的提醒又仔细看了几，这才发现了端倪。

「这都是我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