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一清gao声应了声，回tou瞥了程季泽一yan，“你说得很好。只可惜，我不可以跟一个自己不信任的人合作。

“你可以不信我，但应该相信利益。我们都姓程，我看不chu有什么利益冲突。”

程一清夹起账本，把小计算qi叠在上面，忽然niutou不搭ma嘴问了句，“你有多久没打过篮球了？”

“什么？”程季泽不明她用意。

“找时间跟陶律师打场球，chushen汗，然后回香港吧。你们不是从大学开始就是球友了吗？”她收起账本跟小计算qi，转shen往里走，“我这些小门小店的，人少事多，要继续忙了。”

程季泽这才明白，她的不gao兴，不合作，原是因为这个。

【1-14】过程不重要

也是奇怪，前两天程记生意还是红红火火的，后面却渐渐人少起来。笑jie说，是不是大家贪心厌旧啊。德婶说，哎，生意差dian，反而还亏少一dian。德叔沉着脸，开始骂骂咧咧，说程一清那些dianzi靠不住，不光亏了，现在生意比原来还差。

程一清不惯坐以待毙，跟他们说了声：“我chu去一xia。”便跨上摩托，一路疾奔，往附近万福路、越秀南路、文明路那边去。周边有好些商hu，都是程记的客人，但这两天都没来。程一清在路边停好车，直接走到卖文ju的李伯那儿跟他打招呼。李伯见到程一清来，yan神里愣了愣，随即立即换上面ju笑容，问她吃过饭没。

“吃过了。”她说，厚着脸pi问，“这两天没见你们去程记买东西啊。”

“太忙了呀。”

“那要不，你们需要什么，我送过来？”程一清笑嘻嘻，“我开摩托，送货上门都好方便的。不额外收费。”

李伯又改kou，说最近chang胃不好，只吃主shi。

程一清走了好几家熟客，都这样说。直到最后，她在烧腊店qiang叔那里chu来，见他女儿正趴在小桌上写作业。小姑娘特别可ai，程一清很喜huan她，平时到这边都会给她带dian花生糖什么的，这天她没带东西，但还是忍不住逗她说了两句话。“阿妹，我今次没带好吃的来。xia次带给你，好不好呀？”

阿妹diandiantou，突然想起什么，又摇了摇tou。“我不要。”

“为什么？”程一清意外。

“他们说，程记东西吃坏肚zi。”

原因找到了。

笑jie那边也打听到了类似的事，说是街坊之间liu传，有个孕妇吃了程记东西上吐xia泻，赶紧送院，差dianchu事。又有人说，有几个小孩吃完咖喱味杏仁饼，都吐了。

“假的吧？”闭门会议上，程一清这么说。如果是真的，那几家人肯定会找他们索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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