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律师看了很久，最后说没什么大问题。程一清不信，反复问：“真的？”

“合同条款不苛刻，也没给你挖坑。个别文字我会修改xia，但都是无关痛yang的事。”

程一清一直没有个可以商量的人，这时忍不住问陶律师，觉得这条件怎样。陶律师喝一kou菊普，笑笑地看她，“这个我没法给你法律意见。不过从朋友角度来说，这事ting好的。我听笑jie说，你们生意一般般，之前还有亏损。现在，香港那边有诚意，你们五年赚四十万，两地程记品牌都有得着。而且，你们八十年代时想开拓香港市场，当时不是被舆论抹黑吗？现在合作，某种程度上讲，也是一种正名。”

这顿饭吃了一百多，程一清觉得很值。

后面几天，程一清都没在程记见过陶律师。笑jie非常八卦，悄声问：“你是不是那天说了什么，把人惹怒啦？”程一清知dao笑jie在想什么，zuo严肃状，“笑jie，我劝你不要对住我们那些熟客，妄加揣测。”

两天后，陶律师把修改好的合同文本发她邮箱，程一清见他非常仔细，连标dian符号都改过，非常gan恩。回复邮件时，千恩万谢。

陶律师给她回邮件：“举手之劳。”

程一清又回：“今天我们zuoniunai挞，要不要给你留一盒？”

“不用了。我最近在上海。”

陶律师chu差归来，xia机后直奔律所，中间接了个电话，便开车chu门。车zi停在附近商场后巷里。 liu浪猫飞快窜过，陶律师探chu脑袋，学猫叫。要等的人还没到，他坐在车里听电台。手机铃声响起时，他还在听一位听众dian首郑伊健的《甘心替代你》给初恋。

他在歌声中接起电话，听程一清发问：“是不是，我去文印店打印份合同，然后跟那边签约就得？”

这种蠢问题，一dian不像程一清能够问chu来的。可见她有多在意这件事。陶律师关掉电台音乐，非常耐心，“你将电zi版发给程季泽，让他看一xia。”

程一清静一xia，像有重大发现，“你怎么知dao他叫程季泽？”

陶律师忍不住笑，“因为你告诉过我啊。”

程一清不记得了。但现在她跟陶律师熟了不少，她单刀直ru问，“你知dao我没钱，为什么要帮我？”

陶律师哈哈大笑：“你戒心不小。”

“我又不是第一天chu来社会。”

陶律师还主动拿相机替程记拍xiawu证。胶卷昂贵，二十多张相纸，他那天咔嚓咔嚓就拍了近半。若非有目的，谁会仗义至此？

陶律师也坦坦dangdang：“有的人要利，有的人要名，我是后者。像粤港程记这种百年老店，充满故事xing，如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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