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边说边观察席言的反应，发现对方并没有表示满意，一时有些犹豫。

季若沉默许久，成邺以为是自己的话醒了他，睛一亮，谁料季若却问：“席言，你一直把我当成你的狗？”

“不是。”他盯着席言，慢慢说：“我就是坏，我天生就坏，我坏的没边儿了，坏的天地不容，我既骗人又演戏，成邺这个傻不就被我骗了吗？我坏成什么样都是我自己乐意，跟你没有一关系。”

席言现在什么也不记得，好不容易对他有儿好印象，不能因为成邺给毁了。

一直都是。

席言问：“你觉得他变成这样是我的原因？”

在季若逐渐呆滞的目光伸指挠了挠他的，漫不经心地说：“你不就是我的狗吗？会咬人的。是吧小若？不然你还想到哪儿去。”

这是个潜意识又骨髓的动作。

他一气，“好好的人不当，你非要给席言当狗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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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季若噔噔噔跑到席言边，一脸甜的笑，绕着席言转了几圈，“席言，你喊我呢！”

当着席言的面，他也只能放放狠话，到时候还能说是顺着席言的话说，但却不能真对成邺什么。

他笑了起来，瞳孔反光来，“席言，我这么说可以吗？”

如果以前的他是犯贱，那现在的季若就已经贱到没边儿了。就连站在席言边的时候，他都意识的落后半个位，腰隐隐勾着。

成邺一牙都快咬血来了，“季若！”

“是。”席言回答的脆。

“他你说这话，把你当人看过吗！”

“蠢货。”席言毫无动容。

成邺心复杂。

成邺有些听不懂他的意思。

他嘴角咧开到极限，两手抓住席言的手指，把脸更往前凑，睛黏糊糊盯着席言不放。

“蠢货，我在救你啊。”

成邺没说话，但看他神分明就是这样想的。

“啧，季若。”席言喊了一声。

“什么？”成邺一怔。

季若在席言面前是卑微的。

“季若。”席言语气淡淡的，瞥了成邺一，成邺心一，有不好的预。

季若愣了一愣，锐的听他绪上的微妙变化，明白了席言想要让他的事。

被他的动作惊到，季若了一气，睛都瞪大了，觉自己一阵眩，呼都变得急促困难。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满。

“成邺他也不是我朋友，我只是单纯利用他而已。”

“你的朋友，觉得是我把你给带坏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