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我的玩笑，莫亚却没搭茬儿，他翻了个白，相当不留面地戳穿我的小伎俩，“姜冻冬，不要再用玩笑话来回应我的期待。”

莫亚神自若地移开视线，他盯着地上的吊兰，专心致志地研究吊兰草上有多少。他绷着表，简短地回答，“没有。”

我的嘴角忍不住搐，“这是什么盗逻辑……”

在莫亚面无表的注目礼，我放脑袋的双手，只好无可奈何，又郑重其事地回应他的期待，“好吧好吧好吧。”我答应他，“关系本来就是两个人的。既然你提来，那么我会努力到。”

我不停着自己的，有气无力地问对面的莫亚，“你是个老吧？”

我肘撑在桌上，双手托住额。我埋着脑袋，心力憔悴。

凭什么他有，我就要有啊！我要这勇气来到底是嘛啊！

大晚上的谈这些伤脑的东西，当真是要把我挖空了。我的脑可没有莫亚的好使，现在我两边的太都突突地痛。

瞧着他神气的样儿，我突然想逗逗他。

多么熟悉的贱人味。多么让人怀念的个人主义气息。

“我不你怎么选择对待别人，”莫亚说，“但在我和你的关系里，我要的，是你绝对、完全的真实表达，哪怕会伤害我。”

真是的，本来这几天是想给莫亚教训的，怎么就变成他来和我提要求了？更可耻的是，我居然还答应了。

死了一百万次的猫（五）

他放抱在怀里的，哼了一声，对我扬起。那张致的脸上洋溢着胜利的洋洋自得，要是他真有尾，现在没准儿能翘到天上去。我想。

这件事的主要原因，是我想把柏砚的工作室运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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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问题，我说过了，姜冻冬，”他又耷拉起，死鱼，“我有，所以你也要有。”

从我这儿占到便宜的得意劲儿总算是消去了。我不知他开不开心，反正我开心了，“没关系，”我宽容地表示，“我也暗恋过你，我还对你一见钟过。”

“莫亚。”我喊他。

柏砚的死后计划书，考虑到了方方面面，甚至考虑到要把他所有的棉坨留给我。但是，他唯独遗漏了他的工作室。他去世前大概是想到了的，可惜时间来不及了。而恰好这个工作室又没什么资产，也没什么价值，因此便一直被搁置到现在。

当他瞥向我时，我笑眯眯地问，“你是不是暗恋过我啊？”

今年夏天快结束的时候，我终于定决心，复刻柏砚留给我娃娃。

莫亚的神总算缓和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