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或许是我人生中最糟糕的三年，我能清晰地受到自己肌在变得细、无力。肌肤也总是瘙难耐，满了闷来的疮。我无法控制肢，只能失禁，每一次躺在床上排，粪便和坠到底的盆，都让我到难堪和无奈。

柏莱又问起了我关于时间涤虫的事。

我尝试过无数次向外界求救，然而不论我在我的神世界里叫得多大声，现实中也没有任何人听见。我好像被谁从世界上禁言了。三年里，我毫无尊严，也无面，甚至丧失了人的验。

这是中转星球的最外层，作为上一个千年的标志建筑之一，步的工程量浩大，围绕星球一圈，目前徒步者完全走一圈的最快记录是1094天。

“三年……无人问津的植人，应该很难受吧。”柏莱说。

我心有戚戚，“那最好不过了。”

康复中心并没有善待我，但这也无可厚非。那场宇宙级的爆炸尽被阻止，但也波及了大半三星系。伤患无数，医疗系统早就不堪重负，没有多余的力去细心关照一个活死人。

柏砚本来就是一个在上很懦弱的人。他既不想看到我死，也不想看到我活，更不愿意看到我半死不活的模样。

这个问题很容易回答。

柏莱说，“他是故意的吗？”

柏莱问是什么。

他问我，“只要他坐在你旁边，离你近一些，他就能够知到你的神心发的波动。他怎么可能三年以来都没有发现？”

步悬空，透明的玻璃让人觉脚空无一，仿佛整个人都置于银河见。抬起，是大安静的黑，那正是我们即将跃的通。这儿距离太有18524天文单位，没有其它能源星球，冷得不行。

如你一定要和小菜结婚，我只有一个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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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死了以后再结婚吧，这样我就不用想不参加你俩婚礼的借了。”我满怀敬畏之心地答。

这是一段我以为我绝不会告诉任何人的经历。在柏莱之前，没有任何人知那三年里，被判定为脑死亡的我究竟待在怎样寂静的世界里。

不过这次他着重问的不是时间涤虫的容，而是有关我。

回去的列车上，需要走过一条星外轨才能搭乘直达军校的飞船。

柏莱笑了声，“你在说什么啊，冬。我怎么可能真的和他结婚？”

“三年的时间里，他一次都没有来看过我。”我答。

答完，我有儿想笑，觉得自己这话说得也太怨妇了，我找补，“柏砚那时候全天24小时都接受着监视，他不被允许靠近我，他自己不知该怎么面对我。他很混，很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