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错了事，确实不敢要原谅。

从回国第一次见面到现在，程燎野总在针对自己，徐珏很清楚。

“而且，”程燎野又侧过脸来看徐珏，“我母亲也很喜他。他在面对我母亲的询问时，能够确切地表示，可以和我一起走去。他很好，徐珏，你比不上他。”

“但是没关系。”程燎野突然又笑了，很释怀。

直到面前降一重人影。

然你家里得多担心啊”

徐珏抬起，没有丝毫躲避，就着对方直勾勾的、似乎带着挑衅的神，碰了杯，一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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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这份不喜，这份于不喜的针对之中，有些在意，徐珏想，那也无憾了。

一刻，侧的人影消失，估摸是回了包间。

“倒也不必，你如果现在会心虚，那么当初何必那样的事？”

程燎野同徐珏隔着一小段距离，徐珏侧朝他看了，悄然再拉开，他明白现在程燎野同自己之间的距离，只能维持在不喜。

“我已经遇上对的人了。”

烟雾逐渐在空气中消散，那侧传来声响，“谢谢。”

徐珏的心被刮了无数，每一都直击他要害。

“你们俩真是，不知的还以为你们上山之前就互相告知了去向，可真有默契，”柯屏有意开玩笑，看向程燎野，“我记得后来你家里人还带着徐珏去了你家，关系也是从那个时候好起来的？”

于是徐珏开，没有正面回答程燎野的问题，“程燎野，你还在意从前吗？”

“徐珏，我真不知该说你什么，”他扬起左手，火光同样也将那颗钻石照地极其亮，“我应该从一开始就错了，错在瞎了，盲了心。”

“徐学人很不错。我当初确实很谢他。”程燎野突然拿起杯，朝徐珏抬手，碰杯的姿势，堪称完的笑，似乎是激极了当初徐珏的救助，“只是没想到他那个时候会来救我，我很意外。”

空气静默，只有尾瞥到不断腾起的烟雾，徐珏陡然开，“那恭喜你，寻到真。”

徐珏微侧，看到他的底，同样也映着一团火。

话音落的一瞬间，叼于中的烟被燃，燃起的火光在半昏半暗的小园里，照亮程燎野的脸。

“柯老师说你上卫生间这么久，特意了我来看看你，”程燎野不知什么时候从袋里拿一只烟，只是叼着，并不，“怎么，听到柯老师的话，觉得心虚？”

酒后饭足，柯屏拐到其他话题，徐珏借着空闲，借外上卫生间，到了餐厅外的小园里默默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