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鱼给他批改过的灵草笔记、巽送给他的防法、江枕风某日随手送他的法印、晓云空幻境落在他肩的梨、元曦远行后给他寄来的信件、缥缈关一战前南枝在他手里的魂珠……

看见那些，林尽重重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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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楼仔细在其中翻找着，中念念有词，看着那模样，竟像是兴奋了起来：

那东西原本叫修罗印，险些害惨了林尽，就在他准备以魂祭行破势之时，那个柔弱哭的红衣小姑娘先他一步献自己，以魂飞魄散永世不回为代价，换了他们平安。

“照这么说，那生命与守护确实没错，可是……”

“……”

其中一大分都是些不起的零碎小玩意，都是被林尽随手收起来的，如今摆在他面前，看见那一样样小玩意，有关它们的回忆这便朝他席卷而来，带他回到那一个个被遗忘的瞬间。

闻言，将楼沉片刻，若有所思地抬手摸摸：

将楼抿抿，许久，他似想到了什么，突然睁大了睛：

“他躺在我边，呼逐渐微弱，那一瞬间，我只想护他，想反抗，想争一争。我便是那时领悟了天阶溯生，山海笔也是在那时碎裂，朱雀先祖见我没了法，便将浮生赠我，代替碎裂的山海。”

很快，他从储戒中挑拣了几样东西。

毕竟，那时的况，他怕是这辈都忘不掉。

虽然一切早已过去，可如今再回忆起那个画面，林尽的心脏还是会忍不住疼。

“当时在朱雀秘境，我跟萧澜启在一起。朱雀先祖有心考验我们，将我们到了绝境，萧澜启为了护我，生生接他三神纹，后来又在我前被九把神剑刺穿……”

林尽不明所以，但还是依言将储戒递给他。

除此之外，还有很多零碎的小件。

第二样东西，是一只玉底金纹的方块。

现在，它叫摇光印。

那是林尽来这个世界第一次任务时，在中云城的雪夜给徐三小读完了迟到数年的信件，后来，天光渐亮，执念消散，在徐三小消失的前一瞬，她的泪化作这颗鬼凝珠，落在了林尽掌心。

“是了……是了……”

“普通法直接问炼师就好，可你这支笔是神赐，我们如今也问不到朱雀先祖。势一说可能确实有些玄，如果你不知，你便告诉我，你这支浮生笔，是在何况诞生？”

顺着将楼的话，林尽简单回忆后便有了答案。

“来，你把你的储戒打开给我瞧瞧。”

问法：

将楼拿的第一样东西，是一颗指甲盖大小的白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