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瞧你，你也是天潢贵胄，可谁都奈何不了你的婚事。当年我们徐家大姑娘和褚家姑娘的事儿一，只要你没那意思，哪家还敢把闺女往你面前凑？如今你与我牵扯在一起，陛还乐意成全。”

“嗯。”京纾说，“我想与你牵扯，自然人人都得成全。”

徐篱山笑：“你说话好不讲理。”

“讲理没有太大用。”京纾说，“你与人讲理，人家觉得你废话多，一拳把你打倒在地，人家怕不怕你？”

徐篱山乐了一声，说：“可人家怕你，不代表人家服你。”

京纾说：“无所谓服不服。”

“可服心不服，就不会一直安生。”徐篱山说。

“无妨。”京纾说，“不安生一次，就让他怕一次。”

徐篱山眨了眨，没有接话。

文和殿。

帝后正在弈棋，亭月轻步走来，说：“陛，莫先生到了。”

“让他来。”雍帝说。

亭月退了去，不一会儿，莫莺了殿。皇后问了二殿今日的况，随后说：“那陛与先生说话，臣妾先回了。”

雍帝，待皇后离开，才说：“此前朕曾经召先生询问逾川的，彼时先生说没有大碍，可近来朕瞧着逾川的不像是没大碍的，因此特意再问先生。”

京逾川你个天杀的祸害！

莫莺在心里痛骂，面上却神如常，说：“回陛，殿确是是没有大碍。”

雍帝指尖挲着黑棋，说：“怕是他有事也让先生替他遮掩吧？”

“回陛，草民岂敢欺君？”

“先生已经欺了。”雍帝说。

莫莺老老实实地跪了，说：“陛明察！若陛不信草民的医术，大可请御医前去。”

“先生的医术，朕不疑，让御医前去，他们回来也不一定会说真话。”雍帝让他起来，语气温和，“先生此次救了珉儿，朕念先生，也知先生与逾川多年好友，不想为难先生，但也请先生谅朕作为兄担忧弟弟的心。”

这是刀啊，莫莺被刮得脑门一凉。

“他每次受伤，朕都让御医们前去诊治，可他一次都不肯，把自己的脉象遮得严严实实。但既然是外伤，朕能瞧见伤，他又何必这般瞒朕？尤其是这一次……以前伤养好了，他的神看起来和寻常人没有太大区别，可这一次却是越养越苍白。是以上次他来，朕特意让御医假扮宦等在他的路上，那御医后来告诉朕，说肃王殿看似没有大碍，可脚步虚浮、面晄白、咳无力，分明是元气大伤，或有亏耗。”

雍帝把棋扔钵中，发“啪嗒”一声。

他转看向莫莺，“先生，还请不要瞒朕了。”

“好吧，那草民就偷偷跟您说一句实话。”莫莺为难地说，“上次殿在常州遇刺那一回不仅受了外伤，还中了毒，但是陛放心！毒已经解了，只是还得补补。”

雍帝看了他片晌，说：“可会危及命？”

“只要殿不再受伤，是不会危及命的。”莫莺说，“只是您也知，这补是门耗费时辰的活计……”

“朕明白了。”雍帝说，“烦劳先生来一趟，逾川和珉儿的劳烦先生看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