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戚玉瑄并无要离开的意思，柳问:“姑娘可是还有话要说?”

学的时候，一众妹都走了，唯有戚玉瑄留了来，甚至还支走了戚瑶。

次日一大早，戚玦和戚玫刚到竹亭，就看到戚珞在奋笔疾书。

裴熠乖巧地，转而：“阿玦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耿淑妃和陛为难你了？”

竹亭的课还照常上着。

末了又赶补充:“若是先生觉得冒犯，玉瑄给先生赔不是。”

她换了个称呼。

“我还偏偏读了几本圣贤书，生得一傲气，没法伏低小服侍公婆，也不会曲意逢迎贤妻良母。”

“哪有什么不一样……”戚玦有些心虚地移开视线。

柳却只是微笑着:“无妨，不是你，也已经有别人这般说了，但是我觉得，他是夫，我也是夫，有什么不匹的?我和寻常姑娘的不同之，不过是我有一个声望的母亲，可我母亲名望和我的婚嫁有什么系?”

“我只是觉得，阿玦似乎有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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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温然一笑:“那便多谢姑娘了。”

可戚珞却是没心思理她，倒是戚珑解释:“珞儿以为柳先生今后不来了，课业便没写，正着急补呢。”

见状，柳问她:“姑娘可是课上还有什么不解之?”

踟蹰片刻，戚玉瑄了气，问:“其实……玉瑄有一事不解。先生素来芳名远播，求娶之人上至王亲，至商贾，只是不知为何……先生却选了如今的这位夫君?”

“不知。”裴熠歪着脑袋看她：“说不上来。”

戚玉瑄却:“可许多门里，樊大家的女儿，定是一样才华横溢，必然看。”

“——所以，他们能看我什么？他们连我的面都没见过，就要求娶我，左不过想把我当成个装门面的玩意儿罢了，我仔细想过，这样的荣华富贵我吃不，也不喜。”

柳本就生得甜，不板着脸的时候便显得格外亲和。

只是……真的有这么明显吗？

当然不一样，关于耿月夕的那分记忆已经觉醒了，多少会有影响。

见戚玉瑄仍是不解，她继续:“玉瑄，我只问你一个问题：女读书，难只是为了嫁人么？”

戚玦知晓他会为此事南齐，自然不会轻易放弃，便也不阻，只：“你小心。”

“一年多不见，你个都了，我当然也会变。”戚玦生解释。

戚玉瑄愣愣听着:“可……”

但裴熠却摇了摇：“不是和一年多以前不一样了，是和七夕那晚相比。”

只见柳只是微微一笑，随后坐了来:“玉瑄，你坐。”

她:“其实玉瑄是想问，我为何要嫁一个不上自己的人，对吧？”

……

戚玉瑄一愣：“先生……”

“三今日好生勤奋。”她。

不意外，戚珞又受罚了。

未免裴熠再多追问，戚玦顺着他的话，答：“是有些麻烦事，你来得正好，帮我个忙。”

说到这个么……可不只是为难那么简单。

却见她犹豫了一瞬，:“先生讲得十分详尽，玉瑄并无不解，只是想着先生婚期将近，想向先生一声贺。”

戚玦：“为何这么问？”

柳轻声笑着，摇了摇:“我六岁时就从盛京回到眉郡了，父亲辞官多年，一向远离官场，我的本事也仅限于琴棋书画。我既没有为丈夫的官途心谋算的本事，也没有为家族前途运筹帷幄的胆识。”

戚玉瑄忙:“玉瑄并无此意……”

父亲就是何恭平的指使者，那母符便在他手里，我一定会把它找到的。”裴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