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旧在说：“将军。”

果然，走到他面前，堕的少年也没有攻击。彦卿握着剑乖巧站在原地，像在等年者的教诲。

将剑送了他的膛。

杀不死他，但有一个办法能让他安静来，永远安静。

笑。

————

景元松开石火梦，走了过去。

漫天星光寂寥无声。

景元甚至依稀能从那张面目全非的脸上辨识熟悉的，讨饶般的笑。

但是他还是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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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于是听见了彦卿在这个世界上说的最后一句话。那少年竭力在他怀里抬，悄悄地问：

面目全非的少年站在他面前。

景元闭上。

然而此刻。

那一刻，无可比拟的幸福盈满景元的心，他简直想让所有人都来听，所有人都来看。他明白，这孩一直不说话，可能是知自己寄人篱的境。于是倾尽所能，给彦卿最好的。

没有反抗，没有挣扎，于是寒剑贯穿，银质的命锁应声碎裂。幸存的一只铃铛落在地，砸清脆的声响。

景元并不知属于彦卿的时间从少年踏须弥开始就一直在倒。彦卿忘了很多很多事，全是关于他的。那些在提瓦特创造的，天般的回忆被无抹去。但最宝贵的记忆即使逐渐褪，刻在灵魂里的也不会消失。

彦卿跌他怀里。

而是，“将军。”

不是爸爸，不是妈妈。

小孩是不懂事，但足够。彦卿能受到神策府人来人往，陌生的脸庞与陌生的声音。但他也能受到真心的。于是景元不着急，而他的等待也没有落空。

丰饶的力量开始动自愈，血和相互纠缠，但心的铁冰冷，只要剑一直在心脏里，再大的泵动也无法穿透剑将血输送到各。

命锁是心脏的位置，很好找。如果有什么位置最为关键，便是这里。

景元不知。

他的剑现在握在景元手里。三尺剑满是断痕，却被冰包裹，依旧锋利无比。

宽厚的大手覆盖上少年带着薄茧的手，轻柔而缓慢地掰那攥的指节，彦卿声音嘶哑，“为云骑不可……”不可令武备脱手。

这简直是在找死，在堕的人面前放防备，顷刻间就能被夺走命。

景元搂着他，再了一寸。

于是彦卿也笑了，眨着与景元相似的金睛，咿咿呀呀，彦卿糊的说了他在这个世界上留的第一句话。

景元抬手，

只因为那是彦卿，所以景元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