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渊。

可他确确实实能够将烈与梦魇拽自领域，并完成击杀。

——

这位无数纪元之前的先辈，是人族，乃至虚空万族最尖的者之一。

七彩光环绕在江游侧，充斥整个领域之间。

全员寂然。

陆遥遥站在江游侧不远。

“神明于规则中降世，死亡一尊，还会有另外一尊。”

一切异象，彻底消散。

那是【星】曾经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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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阵风席卷而过后，她也渐渐消退。

恍惚间，再度看到了一伟岸影。

光影中的宸先生似乎说了些什么。

江游轻轻抚过手中裁星。

“好。”江游气。

“我想，应该寻找一条其他的路。”

对方也意识到了听不清。

“这是至晋升仪式吗？”

“宸先生抱歉，我大概在技法一终究悟稍差，关于您传授那一剑，时至今日我都没有完全领悟。”

这些黑暗此刻又与苍白为一，不分你我。

一缕缕席卷在侧的风，细腻柔，江游牵起侧人手掌。

“杀不尽，永远都杀不尽。”

手持刃的玉站立原地，笔直伫立，像是为公正执刃的行刑官！

“不过，我已经领悟了自己的路。”

奥、萧，接连消退。

“带我走吧。”陆遥遥的回答依旧温柔且定。

“普通至就不可能拥有这晋升仪式！”

江游听不清。

那些苍焰战士们整齐排列开来，神肃穆，形缓慢隐没。

这信念构成了江游的存在，看不见也摸不着。

后是无尽黑暗构成的幽冥国度。

因为祂们终于发现，江游既“虚幻”，又“真实”。

于是双方忽而一笑。

“即便杀尽一切神明，只要规则存在，总会有新神诞生。”

究竟在什么……”

他曾手握此刃，将位面划开一角，为人族分割现世，令神明放于虚空。

渐渐地。

等待着渊的结局会是什么……谁也不知。

可惜那终究是段很遥远很遥远的故事了，远到历史都难以承载。

在江游俯瞰历史之时，它们只觉上仿若有钢刀划过，刺痛无比。

…

就像是……就像是来自于历史，又像自于某不存在的“期盼信念”。

“准备好了吗。”

这一刻，祂们放弃了寻找江游所在位面。

众至心态近乎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