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到底见没见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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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先生？”我试图重新拉回他的注意力。

我有些迷糊了，打开手机查看日期，今天是周五，正是要去见他的日。

三

它看起来很寻常，和平时一样，镜面上微微地沾了一些灰。

“刚才是梦？”

今天是第三次见他，没错。

没有人影现，什么都没有。

穿整洁，着黑框镜，彬彬有礼。

于是我起穿衣，再去好好看看墙上的那面镜。

我切地觉到了这个梦境给我带来的麻烦。

“哦，刚才有犯困了，不好意思。”

我再继续往前回忆，想起了我在见他之前，在家里吃饭、洗漱，然后就在镜里，看见了一个黑的人影。

对啊，那不是发生在今天早晨的事吗？

来到工作室，张先生准时现，依旧是我熟悉的模样。

这么盯了好一会儿，我吁一气，原来，只是梦啊！

我走到镜跟前，直直地盯着它。

那我去见张先生这件事呢，也是在梦吗？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今天他的脸有些暗淡，好像没有睡好。

前的空白，也不是因为光线或者眩，纯粹就是因为那一块白的天板。

现实和虚幻的边界在慢慢模糊，我得分辨好一会儿，才能最终确定自己的时间线究竟是怎样的。

就比如现在，结合当的时间来看，那些应该都没有发生过。

哦，我还没去见他。

没有起床，没有吃饭，也没有看那面镜。

可是……

我躺着，在一张床上。

我猛地坐起，很快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先前那一抹光大概是窗外的晨光照在了我的脸上。

在我们的谈话开始不久，他就有些走神了。我问了他一个问题，但他并没有反应，睛正看向别。

毫无疑问，那个故事肯定是梦境的容了，张先生从未说过如此荒诞的话。那个场景现在一想，就知不可能是真的。

这觉已经很熟悉了，我上回溯刚才的梦境，是从哪里开始的。

我看向时钟，早晨八十分，还有十分钟，我的闹钟就要响了。

我先是照常准备门，然后看了一镜，发现不对劲后，检查了门窗，最后才的门，见到了张先生。

是从张先生那个故事开始的吗？

把发生过的事捋清楚以后，我收起疑惑，重新回到一天的工作状态中。

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些都是梦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