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扭过地看向李肆，细睫动了几，嘴轻微的颤抖着，却不置一词。

李肆挣扎着爬了起来，走到井边给自己打了。院外面哄哄的，不时有说话声传过来。

两位神官互相对了个，颇为迟疑地接过了书信，翻开看了一。

李肆大大地着气，他觉得再这样去就要疯了。脚后跟向后挪了半步，猛地转逃离了这个浸泡在黑暗与血腥里的殿。

被大火蒸腾到半空的云，终于落了倾盆大雨，将李肆浇得浑透。他无助地睁着，好像无法闭上一般，泪泫然落。

“置不置，什么时候到天界的人来这啰嗦？”白无常冷笑一声。

“遵命。”崔钰再次一鞠之后，直起腰，向两位神官递上了一封书信。“这是顾云雾的辞章。请两位大人过目。”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他再也站不住了。

“阎王大人，此事如何置？”

他慌不择路地逃着。所有的绪都被无限地放大了，慢慢变成一片泥泞的沼泽，将他裹得死死地，越来越，越来越重。

顾云雾晃了晃，踉跄着后退了一步，他的脸一便红了起来，嘴角也溢了一团血。

太可笑了。他在这里呆了百年，而在外面不过是几个月而已。

“也是。地府官员在人间大开杀戒，这像什么话。”

己是怎么抬手的，只是耳光落在顾云雾脸上的那一瞬，伴随而来的是了骨的怆痛。

两名神官站在大殿中央，两边则站了一排级鬼神。阎王爷坐在大殿上，两手指搓着鼻梁。

再次醒过来时，李肆已经回到了地府。他躺在自己的小屋里，竟觉有些陌生。

一个大的人影忽然拦住他的去路，李肆一撞了上去，被那人温柔地揽住了肩膀。李肆抬看去，是黑无常担忧的脸。

那是他曾无数次亲吻过的脸。

“小四。”旁边响起了白无常的声音。他只是唤了他的小名，没有冷嘲讽也没有怪气。

文判官崔钰再次姗姗来迟，他不急不缓地走大殿，在中央停住了脚步，弯腰向阎王爷行礼。阎王爷手指向上一晃，免了他的礼，：“向这两位大人解释一吧。”

“在事发生前，他便已不是地府的官员。”崔钰慢条斯理地说。

李肆将桶扔回了井里，快步走了院，走向阎王大殿。

“地府的文书官残害了人间的一国之君，甚至杀老弱妇孺，此乃重罪。若地府不妥当置，就莫要怪天面手了。”

“听说天界派人来找地府要说法。现在那些神官正在阎王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