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换一招吗？你早就停药了。”谢青璇很无奈。

“咳咳咳——”

她说什么？妻？

他弓着腰，剧烈地咳嗽起来，像是要把一颗心都咳来一样。

他顾不了那么多，他要抓着她，能抓一刻是一刻。

“咳——咳——”

所以当她大说那句‘我不能再跟你去’时，他想也不想地让她把自己当哥哥。

远都是最净的笑容，好像靠近她自己也能变开心一样。

药太苦，一个落魄皇的成又太煎熬，他只能抓着边最近的这一抹甜。

“我很擅别人的妹妹，乖乖巧巧接受你们的，天真无邪地陪在你们边。但妹妹和伴侣是不一样的……”

“我需要时间，来确认自己能不能承担起你妻的责任……”

这句话，谢青璇是低着红着脸说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晰。

可现在，他抓不住她了。

谢青璇些无可奈何的表，而后熟练地伸手抚上他的心，为他上顺了顺气，顺便把自己没说完的话说完。

声音明明一个字一个字全都落在了江怀律的耳中，但他第一反应是——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后行人川不息，谢青璇和江怀律两人站在车前良久无言，江怀律不知要说什么，谢青璇在思量着要怎么开。

谢青璇很谢徐念，是徐念帮她更加明确地确认了自己的心意。

他听到了什么？

他的妻？

谢青璇上前搀扶他，“要顺顺？”

“我需要时间……”谢青璇张。

连谢遇简，谢遇殊她的亲大哥都没有，谢青璇只分给他。

她怎么可以这么冷静地说这两个字？她知不知这两个字对他是多大的褒奖？

要是能咳来让她看一，那也行呀。

皇帝宣他当‘太’都没有这两个字来的冲击大。

江怀律一愣，有些意外，手意识地抓住了她耳朵衣袖，习惯地靠在她肩上，“不耽误你时间的话，顺顺。”

瞳孔倏地放大了一圈不说，心也跟着漏了半拍。

江怀律摇了摇，皱着眉，可怜兮兮：“旧疾是好了，伤还没好全，疼。”

相识十一载，两人之间还从没这般沉默过。

江怀律又咳了起来，这次是真咳，不过不是因为伤痛，是因为无法自抑的激动。

但谢青璇的话还没说完，江怀律便抚着心咳嗽了起来。

谢青璇也确实把自己的开心分了一半给他，就像那分一半的栗糕，一半的糖人，一半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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