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曲回过，他看上去还十分年轻，只是睛中有岁月行走过的痕迹，他看着师弟，终于开：“这是谁写的？”

后面那句“岂有此理”说得咬牙切齿，像是玉简里面写了什么大不敬的东西。

观星台一共九千九百九十九级台阶，非天衍宗老不能，台之，仿佛可以伸手揽月。

恍惚许久，文曲手指轻弹，火上纸张，慢慢吞噬而尽，没有留一痕迹。

文曲打开玉简，以神识观看上面的容，一向心如止，自认不会为外动的文曲老越看越是心惊：“这……”

破军握拳：“师兄！”

识海中持的意摇摇坠，脚的观星台独木难支。

着一卷玉简，衣角随着脚步翻飞，隐隐可见袍上若隐若现的符文光。

破军双手抱，怒气沉沉：“黄小儿，竟然妄言天机，并记录在册，误人弟，荒谬至极！”

伫立良久，文曲老旁星光消散，他缓缓睁开睛，抬望向一个个星连成的星象，双手背于后，轻声问：“破军？”

文曲静静看着那张纸，明亮的月光，墨痕透明得几不可见，却像利刃一般钻他的心脏和识海，把他前几百年的修行和天衍宗数千年的积累粉碎得彻彻底底，连一残渣也不剩。

守着观星台的弟听到脚步声，只见一个青影如一阵风一般从自己前走过，他连忙行礼：“破军老请留步，文曲老在观星台，特意嘱咐不让人去打扰。”

破军面颊两边的络腮胡一动，轻手轻脚走到文曲旁边，把手中的玉简递过去：“这是我从一个弟那里拿到的，简直——简直岂有此理！”

破军瞪大睛，控制不住后退两步：“师兄！”

“不。”文曲一遍又一遍用神识浏览玉简，一卷纸自文曲的衣袖中钻来，在半空缓缓展开，文曲拿一支笔，不用沾墨，一个又一个符文阵法从笔尖，一连写了十几个才停，随后，他收起笔，指尖微动，已经画完整的阵法符文又一笔一笔消失，只留最后一一模一样的线条轨迹。

文曲老沐浴在银白的月光之，闭沉思，一动不动，周围灵力环绕，牵引星光，金银来两的光呼应成一条的轨迹，如同一条路，似乎在指引什么。

破军来到观星台，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他意识屏住呼，连带着心中的愤怒也平息两分。

破军老一甩衣袖，络腮胡中可见黑成一片的脸，他停也不停，声音如同洪钟：“我找的就是文曲！”

“我问，”文曲的发并未束起，此

这里是天衍宗，取“大五十，天衍四九”之意，擅卜算，擅阵法符文，比较特殊的是，天衍宗没有宗主掌门，由七位老代代相传坐镇，分别继承北斗七星的名字。

“不，不可能！”破军睛发红，极力否认，“符文阵法本就是牵引天地造化，每一笔都不能错，每一张符箓，每一个阵法都是独一无二，聚集了前人无上智慧，若大有规律可言，那为何近千年无人飞升，无人参透！”

文曲挲着玉简光的表面，睛倒映无尽虚空，他看不见星的轨迹，看不见日升月落，看不见途迢迢，甚至听不到耳边师弟的惊吼。

此时已是夜，观星台空旷静谧，星斗闪烁转，划看不见的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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