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悯微低看向地上的时，她伸手杖，杖上泛起蓝的光，将时挑起。

“只是一句话？”

自天上城动到现在的诸多事，实在是荒诞复杂，令人应接不暇，甚至于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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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玉珠目光一一看过疲惫的温辞、愤怒的林雪庚和虚弱的卫渊。

“我……沉睡二十年，醒过来的时候，床边之皆已朽烂了。”

她仿佛想起什么，又问：“你们能猜到我的魇兽，它要去哪里吗？”

叶悯微皱起眉，曾经在梦中觉到那丝微妙的不安再度涌上心，越发鲜明。

先贤们面面相觑，祁寒掐着，回忆：“你不想忘记的……有一句话。”

“谁知呢，难还能让世人都读到你的心，把你的想法都他们的脑里不成？那还不如去那什么……心想事成之地许愿来得快呢。”宴棠懒懒。

而远天裂的另一个角落中，一场混被温辞的疫病所终止。林雪庚被拒于温辞与卫渊三丈以外，手执银剑凝视着卫渊。

“天上城坠落、天裂坍塌，仙门互相猜忌，你谢玉珠、林雪庚和我师却是英雄，这结果难不好吗？”

“什么方法？”

“嗯。你给自己留了一句话，把那句话写在纸上放在床，你没有看到吗？”

叶悯微望着这些先贤们，她沉默一瞬，问：“那句话是什么？我现在……应该在哪里？”

卫渊靠着岩坐在地上，沉默许久后低声笑起来：“不是还有你们吗？”

他因虚弱无法再挣扎，似乎又因被疫行喂血而刺激，整个人终于撕去伪装的假面，某诚实的尖锐。

叶悯微怔了怔。

宴棠趴在棺材上，说：“你嘱咐它不要被任何人抓住，尽可能把你所学全传达给世人。我们见它似乎已经找到了将你的思想广为散播的方法。”

她思索片刻，问：“你们看过魇兽所有的记忆，我有没有忘记什么原本不想忘记的东西？”

这世间所有人的思绪汇集之，意识的襁褓与墓地。

谢玉珠站在林雪庚边，被她们闯来的一线天光正落在她肩，此地的尘埃在光明中纷纷扬扬。

谢玉珠地了一气，她问：“卫渊，天上城中上万人，其中大都是毫无灵力的普通百姓。崩塌坠落之事对他们而言简直是飞来横祸，完成你的愿望，真的需要到这个地步吗？”

宴棠：“怪不得，如果你看到了那句话，现在也不会在这里啊。”

这句话仿佛醒了她，她喃喃：“心想事成之地……众生识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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