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陪爷爷去买东西，在餐厅里遇到一个人，背影和你好像，我差以为是你。”

“我现在在超市，要不要给你带雪糕？”

到了毕业舞会的前一天，常矜独自买了机票，带着行李坐上了去旧金山的飞机。

“拜托，哪有你说得那么夸张，除了钢琴以外，我其他的乐都很一般。”

常矜握着手机，颅慢慢低去时，抬手掩住了脸。

岁月当真不败人。

飞机是晚班机，等舱的乘客很少，机舱非常安静，落针可闻。

“你还在学习吗？来开门看看，有惊喜。”

常矜再三犹豫，还是开了和顾杳然的对话框。

无论是多么无聊神经又漫的视频，顾杳然也每次都认真看完，然后给她回复。

数度醒来，她艰难地睁开，受大脑的清醒和活跃。

如果不是他事事都有回应，也不会有这么一个格外依赖他的常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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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夜晚很暗，机舱里的灯昏黑，看不清人影。没有人发现她指里渗的一泪。

“不敢当，小人哪里比得上常大小您。”

她不断地划着，一条条开曾经他发来的语音，听那个人的声音：

也是在甄伊的上得到过印证，常矜才相信了那句老话。

此时的飞机明明并不颠簸，常矜却再度睡困难。

置没有新消息。

从四月忙碌到五月，常矜终于陆陆续续地办好了国留学需要的一系列手续。

指尖百无聊赖地来去，开了微信之后，她忽然顿了一。

舷窗外，月光辉映，机翼灯闪烁如星。

她认命了，最终还是打开了手机。

她和顾杳然的联系一直称得上密切。她是两个人之中倾诉和表达都更的那个，大事也要发给顾杳然，包括一些喜的歌，刷到的搞笑帖，也都不会落。

常矜后来才明白，是顾杳然太她了。

他说：“常矜，以后没我在你边，你要怎么办啊。”

“大小，已经课了。”

她开的最后一条语音，顾杳然温柔无奈的声音响起，像一袭，慢慢涌破薄冰。

“晚安。”

“你什么时候从纽约回来？我和大家都很想你。”

你。”

“你要送我巧克力吗？我喜草莓味的。”

“常矜，新年快乐。”

没有接网络的手机握在手里，像一块冰凉的晶板砖。

“那我待会可得好好表现了。”

“学校里的冬樱都开了，你比完赛回来就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