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霉，等会就更遭殃了……”康王几乎不声的动着嘴用微弱音量说，“咱们府已经够不招皇上待见了，不能和那伙人一起，更不能落到他们后面……”

陈秉江的表垮了去。

他算是明白了，今天这场祭祖大典，说是祭奠祖先的，实际上来的人全是庆德帝讨厌的，他们家只是其中相对不那么讨厌的一家罢了。庆德帝迟早要气，但最倒霉的倒霉不能是他们家，他们家得争取表现好。所谓的死友不死贫……

今天真是煎熬啊。

陈秉江蔫了。

果然，接来的程变得冗而枯燥。他们一家被引到了后与朝臣们上朝大广场间的夹里，后来陆陆续续到了更多陌生面孔，挤挤攘攘的缩在这里。一直到太来，人才陆续到齐。洹儿都有些站不住了，想哭但是绷住了，表怏怏的，绪不大，其他家的小孩也大多如此。

庆德帝和皇们几家到最后才姗姗来迟到场，这昏庸老皇帝的脸上也板着，耷拉得老，一来就先狠狠训斥了最晚到来的一家，了气，才率领众人一起前往摆放着各先祖灵位画像的寿福殿。

“咦？”到了那殿门，陈秉江不经意的一抬，差惊疑声。

了夹，到了寿福殿前的空地上，这里的地方大，视野一就豁然开朗了。陈秉江才注意到现场来得人不止他们这些七零八落的皇亲宗室，那些朝中有名有姓的重臣，文人武将，女眷外命妇，禁卫军和认不来的其他穿着的士兵们，皇上的妃们……

可以说，整个皇城里份贵的锐今天都站在这里了，乌泱泱的一大片鸦雀无声。

陈秉江偷瞄了几，一直板着脸的庆德帝看到等在大空地上的其他人，这会儿脸才和缓不少……

这倒也是，他们陈家的皇家宗室人丁并不兴旺，十里有八九的人家也都被圈了，只让他们去参加祭祖大典，这祭祖大典也就直接废了。陈秉江刚才甚至看到了大公主一家，还有妃们旁站着的大大小小的公主们……

他不敢多看，只觉得那一片枝招展的，看不清谁是谁，心中若有所思。

这书里的狗血世界平时是很值得吐槽，但这时候觉好的，女们也能参加祭祖大典……

“大兄，我们接来要什么？”洹儿的哈欠一个接一个，虽然他努力想忍，但还是忍不住，只好用胖胖的小手挡在脸前，偷偷扯了扯陈秉江的衣摆，委屈的问他。

“继续等着。”陈秉江嘘了他一声，说一路上说过无数遍了的这句话。只有皇上和几个皇家有资格刚殿里去了，大概现在前面是宣读祭文之类的程？反正他们离得这么远，能的只有耐着等去。

康王妃大概也很了解小儿平时的状态，知他是真的有撑不去了，低声转移他的注意力：“洹儿，你看地砖吧，数数这些地砖上多少纹，再看看几个人踩一块地砖？”

洹儿还是小孩，上被转移了注意力，果然老老实实数了起来，偏偏他还记得规矩，微低着脑袋不显得东张西望，只有一双睛在咕噜噜左右转的看着。

这也给陈秉江提了个醒，他不动声的同样观察起了周围，权当是打发时间……

嗯？

陈秉江愣了愣神。

他怎么看着公主们那一列中，有一个肤白皙的少女神纠结的在找什么……

“看什么呢？”康王妃忍无可忍的声提醒他，“那都是你妹妹！这些你可别想！没门！”

“我知，当然不可能。”陈秉江不假思索的回答着，把他看到的容咽了去，没说来，而是顺着那少女望过去的方向悄悄看向了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