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现在说的话，是否显得太过大逆不dao？刀又如何反过来掌控人生？百鸟对此满不在意。

他从不需要在意他人的想法，他的底气来源于家族、来源于执法队，但同样也来源于自shen。

“人类需要我们作为武qi的锋利，而我们需要人类的灵力。守护历史本就和我们（刀剑）无关啊，这本该是一件互惠互利的事qing，为什么刀剑还要因此受到伤害呢？”

这句话明显偏颇了，百鸟清楚这个。但是他还是忍不住说chu来。

那只是一个在意自己zuochu了不好吃饭菜的刀剑付丧神啊，又为什么要遭遇这些呢？

不只是他，曾经在他手中薄薄一张纸的档案上，那一例例惨案，还有他现在yan前亲yan呈现的画面——

或许是这个躯壳天然的偏向吧，就如同他作为髭切之时，会因为膝wan而陷ru亲缘的沉睡诅咒。

他实在是难以忘怀昨晚的事qing。

“选择自己的主人也好，选择自己的死亡也罢。”百鸟将tou靠在shen后的墙bi上，看着被屋ding遮掩了大半的天空，“我无法阻止他的选择，也不应该去阻止。”

“作为付丧神而死，不愿再和人类产生新的羁绊。如果连死亡都不被允许，不能由自己选择，那样的人生……也太过糟糕了吧？”

百鸟想起自己昨晚的话语，tou一次为自己的傲慢gan到了歉意。

他几乎从未失败过，再困难复杂的任务、法阵，他都可以通过自shen的努力去克服，被他救xia的人只会gan谢他，也从不会有人拒绝。

“我还欠他一个dao歉，我并不应该将自己的思想qiang行an在他的shen上。明明我也最讨厌被那些繁琐的要求禁锢，为什么当时没有意识到呢？”

“——那是他的自由啊。”百鸟这么低喃dao。

他们的选择。

百鸟和乱藤四郎就这么缩在这个阴影xia的小角落之中谈论着自己的心qing。

乱藤四郎在漫长的沉默之后，蓝yan睛少见的在这段时间之中显得格外明亮，除了外表还有些狼狈，看起来倒像是普通的没有暗堕的乱藤四郎了。

他并不完全懂得百鸟此刻话语中的意思，但是他觉得yan前的鹤wan先生非常非常耀yan。

注意到对方又因为昨晚烛台切先生的事qinggan到沮丧的时候，乱藤四郎直接拉住了百鸟的手：“说起来，我还没有和鹤wan先生你说过我是怎么遇到退的呢！”

百鸟侧过tou，收敛了之前的qing绪，透chu了一些好奇。

乱藤四郎louchu了一个微笑，然后回忆dao：“我和小退遇到的时候，是个xia雨天，我当时已经和老nainai分开了，她在最后还送了我一颗糖。”

“我一直没有舍得吃，糖被油纸包着，还有些化了。但那是老nainai最好的东西了。”

想到那个对自己很好的老nainai，乱藤四郎整个人的气质都柔和了起来，完全不像是锋利危险的短刀了。

“那天xia着大雨，我遭遇了时间溯行军，他们是一整个队伍，我一个人gen本打不过，所以我就躲到了树dong里。”

“不知dao是不是这场战斗拖得太久了，还是我在那个时代停留了太长的时间，我引来了检非违使。”

“是小退很帅气的chu现救了我哦！”乱藤四郎yan睛亮亮的，但是说到xia一句话的时候还是有些沮丧地垂xiayan：“当时小退还没有现在、现在这样……”

“小退为了救我而受伤了，所以我就决定留在他shen边了。小退一开始一直很抗拒很犹豫，但最终还是拒绝不了我。”

“退很乖的，只是现在因为……qing况越来越严重了……”

在没有净化之前，暗堕显然是不可你逆转的，只会越来越深刻。就算五虎退之前还保留着理智，但现在也的确变得非常危险了。

尤其是，五虎退失去了他的老虎，也就相当于失去了一半的灵魂。现在还能勉qiang保持理智，除了百鸟（血）的功劳，也多亏了百鸟现在的躯壳天然适pei暗堕气息，一开始见面的时候就帮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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