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而久之，就有言传他不砍人脑袋就睡不着，每天都得杀人助兴才睡得着。

然而黎珩只是淡淡“嗯”了声。

何况，他救了自己。

“不怕朕砍你脑袋吗？”

还是一遭有小太监敢主动来，还跑他跟前。

这些都是林风致曾经没得到过的东西，他不在意对错，他在意的是这个人。

以至于如今在里当差的女太监，看到他都忍不住瑟瑟发抖。

这一个月来，里外传得最多的，就是陛今天又砍了谁谁谁的脑袋，今天又砍了几个脑袋这话题。

林风致沉默了会，一言不发地在他脚边跪了去。

“这次甜汤没药吧？”

“敢的时候就药？”

“怎么了吗？”

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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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朕想杀你呢？”

“那晚也是你给朕送的甜汤的吧？”

怕他砍他们脑袋。

此刻被问及此事，他十分定地回答。

不过他没信。

“还真想过？”

林风致抿着，衣袖遮掩的手握又松开又握。

“不说话？”

“陛不会无缘无故砍人脑袋。”

若无其事收回手，黎珩在椅上坐，而后看向那碗甜汤。

手腕上的格外暧昧，在青楼大的林风致如何曾经目睹过无数次类似的场景。

林风致当然记得。

林风致这个月虽然天天待在司礼监养伤，但是关于里的言，还是听过不少的。

不得不说，少年的回答令人满意。

因为太过震惊，所以规矩都被他抛在了脑后，抬诧异又不解地看着男人。

见状，黎珩无声地笑了笑，饶有兴趣地打量他。

了吗？”

他相信自己没有过，问自己的名字，让人送自己去太医院，给自己用最好的药……

他当时让人杀了太监总，虽不知为何，但总归有他的理由。

“陛您说，才会自己动手。”

说没打什么主意，都无法令人说服。

“……是才给您送的。”

可那无一例外都是姑娘与恩客在调，而他们……

“陛，您……”

少年僵住，沉默不语。

“……”林风致低得很低，“没有，才不敢。”

闻言，黎珩目光似笑非笑地看向他。

“朕记得你见过朕无故杀人才对。”

养心殿如今除了每日负责打扫的小太监，别的时候都是暗卫在伺候。

“陛想杀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