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

他们都能为了对方去付。

所以无需计较谁在牺牲，谁在付。

“阿景，我相信这些日，你一定有很多话想跟我说。我不想从别人中听到你的话，所以，你一定会如实跟我说的吧，你可是跟我承诺过，绝对不会跟我说谎的。”

齿缠间，他像是发着什么绪。

直到刚开始蜻蜓般的吻，逐渐加。

“阿景，不要离开我，也不要伤害自己，任何时候都是。”

“次一定不会了。”

他记得师父教导他的第一课，成大事者，第一个要的便是铁石心。

“你也如此。”崇景着气，受着那人残留的温度，此刻心如雷。

崇景也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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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季旸低了，抬起了崇景的。

来却不像如此，反而像是有些害怕他。

他坐在椅之上，低眸，收敛了万般神。

但是经此一事，两个人已经没有独活的可能了。

在大军面前毫不心慌的崇景，这会儿却有些心虚。

楚季旸原本要给崇景一个教训，但看着对方消瘦了不少的面容，以及此刻的模样，他突然心了来。

直到二人呼渐沉，逐渐不过气来，楚季旸终于肯放过了他。

芸芸众生，万般皆苦，如果他为上位者，太过，心慈手，绝对无法成大事。

所以他甚至没有去质问楚季旸为何要那么傻，为自己挡了那毒针。

过去的十来年中，他对付敌人，他行商之余，从未心慈手过，一切以自己的利益为主。

“我，这事我心里有底，不会危及命的，而且我现在已经治疗得差不多了，也不会有后遗症……”

因为他知，若是自己，也会这么的。

而崇景则是轻轻蹲在了他的椅前方，在上的景王爷，在他面前永远都是温和谦逊，平等。

楚季旸的语气淡淡的，却让崇景有些骨悚然。

冷冰冰的楚世如此，他也一样。

随后朝着那张微薄的，轻轻吻了过去。

唯独面前的这个人，却让他无数次心，一次次地放原则和底线。

他神躲闪，不敢直视楚季旸的目光。

楚季旸的质问，只是心疼，心疼他没有照顾好自己。

他们此刻都明白，两人若是比翼同行，则锦上添，若不能……

谁为谁牺牲，谁能为谁而死，对他们来说已经没有了意义。

他握住他的手，抬看楚季旸的睛。

原来人真的会有克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