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不说话，气氛变得奇怪又沉重。

穿着这么厚重的衣裳，他却没有半分重量。

云卿尘把嘴里的腥气压去，疲惫的抵在他肩，“阿忌，在你腻了之前，我保证，我会一直在，你戒了五石散好吗？”

“是皇帝要我服用。”

一直到夜，百姓为他准备了斋菜，一起吃过后，云卿尘才终于离开。

“上来。”

他似乎携带力，与他面对面，就能洗涤一切苦痛。

斐忌心闷痛，突然意识到，秋明月为何对他多有怨言。

他们主动排起队，为求签求答求心安，这都是信仰的力量。

“受人所托，你可以谢督公大人。”

云卿尘说的很慢，每个字都用尽了力气，一语破斐忌失控的源。

“……”

云卿尘说了一整天的话，咙很痛，看见他时，意识想开，腥气上涌，他抿不语。

远离了人群，云卿尘脚步虚浮，扶着墙，慢慢坐在了角落的方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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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卿尘抬，望见大的少年由远及近的走来，眸微微动容。

云卿尘没动，斐忌回一拉，把他拽了过来，单手一扣，轻易就把他背了起来。

“是因为我过量服。”

心里恨死了他所谓的慈悲，偏生无能为力。

到底，斐忌没忍住，“云卿尘，你不愿意的时候，可以拒绝我。”

“我不相信你。”

“别让本座说第二次。”

“你……”

卿尘只坐在这里，笼罩他们的无助和绝望就在一消散。

他看着云卿尘平和的面对每一个人。

“……”

“真是讨厌你的清醒。”

斐忌看着他脸苍白，摇摇坠，贪念和愤怒让他生起重的破坏，他咬牙关，背过去，蹲了。

斐忌清楚，这短短三个月改变不了他过去二十年造就的一切。

云卿尘声音渐渐弱来，“那你要怎样才肯戒？”

唯独斐忌，唯独他斐忌，每每面对他都会发疯发狂！

此时，一抹重的影将他笼罩。

但他就是想要云卿尘，要他的一切，要他的慈悲全给他一人！

他微微佝偻着背，低声咳嗽，略显难受的呼，试着平缓上的不适。

“和你讲理，要等你戒掉五石散。”

云卿尘没力气，推搡的力不足够反抗他。

斐忌来了许久。

云卿尘偶尔会拿起铜钱起卦，每每听见他们的激，他会笑笑。

斐忌角绷，狐狸藏着火气，“你还知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