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懒得跟它计较，「那完了。万机之神现在正于巅峰状态吧？对世界的认知也远比九百年前，要是和它起来，我们岂不是毫无胜算？」

……熟悉的回答。

虽说分最终没能保住，可此行的收获绝对是不低的。首先他能确认的是，与可可茉奇签订的契约已经生效，如今正于履行阶段。他故意在愿力赔偿上设圈，就是迫对方离开摘星城。假若她执意不遵守契约，这笔愿力索赔将会大大超乎她的预期，甚至让她就此陨落。至于要不要跟千林堡合作，那是另外一回事。

「既是真的，又是假的。」

比如王都圣西亚……尽丹恩的宣传遭到龙久家族封杀，但还是诞生了一批浅信徒，每天居然也能汇聚来两千左右的愿力，这说明旧大陆的信仰潜力远没被开发完全。

朝心里这么想，嘴上却毫不认输，「你这说法，她全盛时期多来几颗大号陨石岂不是能毁灭整个星球？」

他特意叮嘱过薛泉，轰炸时不必追求战果，只需沿路行轰炸，尽可能给对方躲避的余地，主要目的是打击士气和震慑对方。毕竟目前两边没有不可调和的矛盾，既然如此，就没必要一打死，将仇恨提升到不可化解的地步。

脱躯壳而存在，那就是你的容。放量一大，自然就容易冲坏壶。不过这玩意跟过锻炼是一样的，你以后没事多练练，自然就会适应。」

其次，伊莉兹被他从联合军中剥离来，这等于变相稳住了珊黛拉。若能把将军女儿拉乐园教旗，他就等于拥有了王国军的宣称，之后在旧大陆的行动也更容易获得民众的响应。

倘若让这支队抵达千林堡附近，那况就不好说了。朝明白，他虽然握有优势，却还没到兵不血刃的地步。特别是这个世界有天赋者和特殊奇构存在，拼上命总能换走那么几个，甚至给这座兴建中的城市造成严重破坏。

「……真的假的？」

开源几乎是他唯一的选择。

那样一来便不好收场了。「你现在知神明的力量所在了吧？」拾音爬上他的肚，「别忘了和你手的法女神只是一个即将过气的神明，但在她的神国中，她依旧能全面压制你。若是换成巅峰时期，这战都没法打。」

「而这些神明聚集在一起，居然是被万机之神迫的。」朝想到这里笑了，趋利避害、抱团取……从这个角度来说，神明和人还真没太多区别。

「又来了，有话你就直说。」朝了它一把。

「练一次十五万愿力吗？去你的。」朝嗤之以鼻。十五万……其中十二万来自于分死亡、神国崩塌带来的损失，三万则是早就预备好的轰炸机组开销。而现在他所有愿力储备约莫在六十万左右，一次掉四分之一无疑给他敲响了警钟。

确实，不是中间的时间静止，还是最后收尾的陨石术，都来得毫无征兆，让人应接不暇。这力量别说放在乐园世界了，换成地球也绝对够各国喝上一壶的了。

「真的分就不说了，主要取决于她想不想。」拾音抗议似的将手推开，又卷起他的手腕放到自己，「但她并没有见过星球外的世界，这里便是她认知的全；加上本地神明的诞生是为了庇佑祈祷者，她为何要毁灭自己的老家？你跟了我怎么久，怎么连如此简单的辨证理还不明白？」

如今辉煌堡和千林堡两地一天能提供四万左右的增额，看似很多，但基本属于不动产。他如果将用来维持信徒印的分调走，两地就会失去互联系统，而且要是千林堡的分被杀死，那损失就难以估量了。

小，是你跟着我才对吧！

「我猜应该也是某個神明吧。珊黛拉小不是说了么，坠星城聚集的神明不止法女神一个……」

「不过背后我的那人到底是谁？」朝摸了摸脖，直到现在，他仍觉得颈脖后面凉飕飕的，「灵犀世界居然都观察不到他的存在，简直不像是个活人。」

当然，最重要的战果是他以极小的代价阻止了雪国与乐园教爆发大规模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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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你今天才发现？」拾音幸灾乐祸。

「对啊，不然呢？」拾音理所当然。

没错，这笔愿力如果以前的费来供恶维持生命，确实是一辈也用不完。可如果要撑起一场神明战争，六十万愿力也就几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