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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的货和押送的人，一起被扣押在了一个并不存在的关。

艾尔了然了：“我知。”

艾尔沉默地看着面前酒杯里倒映的光影，颌首轻声：“果然。”

沉默了这么久一直没有一步动作，正是因为他在离开赛鲁普宅邸的次日将所得的讯息转给了叶铎，托他在默斯顿调查这件事。原本这件事该是迫在眉睫，毕竟早一日救查里斯之，郑杨就能早一日重见天日，他在联盟也会少去许多风险。

“殿，”叶铎低声：“您先前说得没有错，联盟上有记录的关，连带中盟留置区在，哪怕把涉黑的暗港也算上，都没有那份文书里提及到的那个站。”

究竟是什么？被赛鲁普压的那批货，被艾略特极为关注的文书，及以阿帕忒为名，嘲讽着所见之人一切俱为谎言的那个关，到底里面会有什么。

周围人声鼎沸、音乐更是轰响群舞的氛围，除非贴近，否则一定听不到什么。但叶铎还是意识把这声称呼压低了声音，而后有些无奈：“您让我找的地方，尽我一直在努力多方打听，但也确实……”

但至少就文书上面所述的对那十五舰箱的货该是真实存在的，但它们究竟在渡过联盟边境后被转移到了哪里，这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他回过神来，突然发现叶铎皱了眉，神远比刚刚张：

但在艾尔看过尤萨克盗的东西后，突然间直觉这件事没有这么简单——所以他捺了去，以等着被发现的心态动用了叶铎，让他去调查这件事。

而且那批所谓被扣押的货到底是什么，查里斯一再以自己的儿被作为护送者被扣押这件事转移视线，现在看来就像极力和他们调不要关注那批被压的货——但现在艾尔突然觉得或许这才是症结所在。

不过刚刚叶铎的话让他更为印证了自己的猜想，也许本不存在什么阿帕特。

叶铎默了一瞬间，最后悄然把一条纸卷压在掌，借着递酒的动作递给艾尔。

艾尔沉思间，叶铎突然轻了几台面。

这是他一早便猜测的事。毕竟安斯艾尔为帝国王，联盟从来是他们最为忌惮的对手，帝国的谍报系统自然不会把哪个自然或者暗地里的关错漏，而艾尔耳濡目染有意无意接到的那整个海关系统中，本没有什么叫阿帕特的——无论是地还是人。

地球纪元间遗留的神话传说中，旧希腊神话系里的黑暗女神倪克斯，以及她以欺骗为本命而化生的女儿阿帕忒，也许阿帕特就是在指阿帕忒，嘲笑看到这个名字的人，大声宣告这一切不过是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