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闻虞愣了一：“你的手都还没好。”

李闻虞轻轻啊了一声，转看他：“你会饭吗？”

裴新给他盛了一碗排骨汤：“你尝尝看。”

他绕到裴新后，把两带从他手里接过来，一边系了个蝴蝶结一边语气沉沉：“左手最近要少活动，医生说的。”

一直到最后把菜端上餐桌，李闻虞才又发挥了一价值。

李闻虞了，但随即又想到什么：“那你手都受伤了怎么？”

裴新大概门前洗过澡，上的淡淡的药味和沐浴的味混合，有寡淡熨帖的温度，他合地：“知了。”

“我挑的材我来就好了。”

李闻虞看得皱眉：“你别动左手，我帮你。”

李闻虞张了张，最后只能说：“好吧。”

他低着动屏幕，看得有神：“看菜谱，你买得有多，今天中午想吃什么？”

不过李闻虞也觉得自在了些，他实在不太习惯麻烦阿姨打扫卫生，更愿意自己家务。尤其是这段时间和裴新单独住在公寓里，如果他没有其它事可以打发时间，多少会有些别扭。

从裴新院之后，李藤就没再给李闻虞打过电话。那边是护工在照顾，李闻虞去医院问过转院的事，但因为病还不算稳定，所以只能暂时搁置，而警局那边调查季贺行踪的工作都一筹莫展。

裴新笑了一：“那以后我就不让阿姨过来了，我来饭可以吗？”

两人一起把材理完，之后大多数是裴新动手。李闻虞想要帮忙都无从手，因为裴新的动作确实很熟练，熟练到让他荒谬地觉得裴新国那几年或许学的是饭也不一定。

裴新的菜大分味都偏淡，是李闻虞吃得习惯的菜式。

这些事都像石一样堆积在李闻虞心，只是还不算火烧眉，真正让他立刻就要发愁的是裴新。

裴新合上冰箱门：“我在国外上学的时候给自己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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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没想到，裴新说过这话后，阿姨就再也没有来过。

“我今天不是都好了？”裴新塌了肩膀，“你过两天就要门上班了，留我一个人在家里总得有事吧。”

季贺从那晚之后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般，这凭他自己是绝对不到的。

裴新随手勾起厨房角落里的围裙往上，双手绕到后系结，语调有懒洋洋：“辛苦你帮帮我就可以了。”

他们从醒来之后就没吃过东西，李闻虞确实有饿了，尝了一后只能在心里叹裴新饭比他有天赋，于是真实意地夸了一句：“好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