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仆人捧着两书快步走到亭边。

“能写此《四海山川志》，足见卿学识渊博，礼郎中有些屈才了”

书中所言之事，恍若真实！

“是啊，确如卿所言，并无什么患，更不要说书中这等旷世大了是朕失言了是朕失言了”

谭元裳平静地喊了一声，几乎是一息之后就有人在不远现。

在陆海贤心有余悸的时候，至少也有一件事很快让他心愉悦起来。

“两都是？”

皇帝喃喃说着，随后笑了起来。

皇帝大笑起来。

《四海山川志》就连皇帝都喜，那刊印自然更不是问题。

老人了，在老仆翻开两书一册的书页后，指了指印本，仆人遂将印本留，抄本暂且拿走。

书籍之宝贵可见一斑。

毕竟这可是国监刊印，说不定次科举也会有些关联呢。

谭元裳走过的地方太多了，经历过的事也太多了，他甚至远比俞业对书中事的印证要清晰。

这个亭中的老人正是多次被灰勉“恭维”为“妖怪”的谭元裳。

古来圣贤皆寂寞

“这国监印本，这是抄本。”

陆海贤也陪着一起浅笑。

秋风已经从原本卷着夏残留的火力，变为现在的带着寒凉。

“我这把老骨想动一动了”

不论是玄奇之事还是外山川，谭元裳的阅历世上无几人能比，他看这书，心中竟然有一觉。

“好一《四海山川志》”

短短一旬之日，第一刊印的《四海山川志》便已经装订，陆海贤亲自准之后则加大印刷数量。

不知不觉间，这件事在一些京城儒生门弟那边，也便不是秘密了。

只不过这时候，《四海山川志》已经是一书难求，借书来抄录都不容易。

“来人。”

“陛，老臣年事已，虽有心为社稷，然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哈哈哈哈哈哈你呀你呀！”

“老爷，买到了，这就是《四海山川志》！”

老仆一听就知谭元裳的意思了，不由担忧。

当然，所谓的加大数量，其实也就是印了三百，总计一千八百册。

躺椅上的老人须发皆白但面还算红，甚至还有几分年轻态，坐起看向来人。

而且真正通于京城官方书局售卖的也仅仅是其中一分，想买到可未必容易。

“老爷您有何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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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如此也已经是很大的数量了，也不是印来就行了，还需要校很多遍，装订封册一丝不苟。

“这便是说明皇上短短时日已经将书看去了，这才能阅之如同临其境，才会有这等想，老臣佩服啊”

陆海贤这个礼郎中好歹也是正五品的官员，在朝堂上或许算不了什么，但到礼辖机构如国监这样地方可是实打实的大官。

秋时节，开江上游的一大宅园中，有人正在亭中躺椅上纳凉。

陆海贤吓了一，他现在可不想着什么官运亨通之事了。

等远离了御书房，陆海贤这才一气。

谭元裳摆了摆手。

“老爷，您的”

说来说去，请辞之事依然不准，君臣之间后又论起书中事，直到天近黄昏，陆海贤这才离开御书房。

这况，陆海贤的名在京城官场中还小火力一把，毕竟皇上对《四海山川志》不释手的事，在官场上很快就不是秘密了。

回想起来，俞大人有句话说得极对，若是皇上认为是一场空还好，若不是，献上《四海山川志》的陆海贤就摊上事了，指不定某些重担要压来了到时候别说升官，怕是晚节不保！

久发一声叹息。

其实严格来说今日皇上也算是和颜悦了，但就这自己都觉得张万分。

和许多人一样，即便是谭元裳也很快被书中容所引，在翻阅第一册之后就难以移开视线。

就算是这会，陆海贤上的衬衣衫都是的，他只觉伴君如伴虎此言实在是至理名言。

待到读到“大起兮风云伴”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傍晚，而谭元裳的读书地也已经到了书房，他暂缓阅读，手持书册离开桌案边，走到门外看向天空，此刻的云彩也多少有几分像。

国监负责刊印《四海山川志》当然是一丝不苟效率极佳，以活板印刷之法成刊也是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