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艾伸手抚摸着那疤痕。

如果灯没关，金艾会看见沈迭心的表有些严肃。

“你现在和南南的生活好多了，你有了一个拿得手的营生，还有个像样的家，自己的生活也净了，好的。”

“是啊……好的。”

这样轻描淡写的，却没能敌得过沈迭心的注视。

就连人最常用到的手背，都保养得白皙细，更显得褐的疤痕狰狞可怖。

但金艾的过去，沈迭心还是一无所知。

沈迭心闭上，却没办法放，转和金艾对视。

金艾主动提起他的家人，却又在一句话里直接揭过。

沈迭心发现，金艾不仅不凶，还是以个很笑的人。

金艾的侧脸在月镀了一层银的光。

朦胧的光，沈迭心的神澄澈。

那个男人说要带他走，说要给他一个安稳的生活，却带着他的钱远走飞，直接逃到了国外。

那双里却看破了很多事。

“这行一定要守住自己的心，这是我用一百万买回来的理。”

“谁把手放在你的上了？”

可是为什么…

我中都没读完，就了这行，十六岁开始，一就是八年，这中间我也挣到过大钱，一个月光是提成就有十几万，可是呢，一分钱都没有留来、”

金艾微怔，似乎没想到沈迭心这样问。

“你的这两年怎么样？你还没有告诉我。”

金艾说：“没事，我这个人在ilight的包厢里都能睡着，这灯光都是小case。”

沈迭心犹豫着，他记得，金艾在两年前就告诉过他，他的钱已经赚够了，想要回老家，找个合适的工作重新开始。

“小的时候，老师都说人在穷也不能放弃读书，那时候不懂，现在才明白读书的重要。

“你真得是个好爸爸……”金艾慨的语气里不经意羡慕，“说实在的，我要是有你这样一个爸爸，绝对不会是现在这样鬼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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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艾愣了一，才明白沈迭心这个木本没明白他话里的意识。

沈迭心在心里算了算他的年龄，十六岁打工，了八年，也不过二十五岁。

金艾抿，垂说：“这两年里，我也尝试着离开，但是我发现，我好像已经失去社会的能力。”

夜晚之中，呼织着。

他的发，他的妆容，他的格，到都格格不

他看着天板，轻声说：“这些贴纸是什么用的？”

会介意吗？”

沈迭心的过去，金艾已经了解了。

“行了我的乖宝宝，你快睡觉吧，我也就是和你开玩笑。”金艾拍了拍沈迭心的手，“咱俩就这样当朋友，好的。”

沈迭心：“那你的伤……”

他已经拥有了过去一直向往的生活，为什么还会在很多个夜晚无端从梦中惊醒呢？

沈迭心：“之前南南岁数小，一个小女孩在家里，我就在房间的上都贴了荧光的贴纸，这样万一停电或者是夜里她不害怕的时候，家里就总是一些亮光。”

金艾笑了一，只是笑意满是苦涩。

“我才不会为了贱男人哭，男人都去死——除了你和我，我俩不一样。”

“别哭……”沈迭心说。

他笑了笑，“其实也没什么。”

关灯后，金艾的声音再度响起：“虽然呢，我是一个有原则的人，平时也是卖艺不卖，但是啊，如果有人非要把手放在我上，那我也没办法，你说是不是。”

金艾翻，轻声说：“你睡吧，我估计还要一会才能睡着。一般这个时候，我还在赚钞票”

他像是说了什么很幽默的话，自己也跟着笑了笑。

和之前的家里一样，沈迭心买这个房的第二天就把每个房间的天板上贴了荧光星星贴纸。

沈迭心遇到金艾的时候，金艾蹲在后巷的地上，哭的妆仿佛枯萎的玫瑰。

在他没有故意摆成熟样的时候，其实还有些单纯。

散落在枕边的发飘着香气，金艾和沈迭心说了晚安。

“这个啊，都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