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错？

“多谢提醒。”

“你……”

风凝夜故作不解，“本官好像……没什么格之事。不过是得知柳行之要提前葬，特意赶来送行，碰巧听到有人议论本官冤枉柳行之，气不过想要争辩一番罢了。张总这般生气，难本官哪句话说错了？”

“……”

宋时景动作一顿，自嘲笑：“和我联手，然后再让你背刺一回，看着你夺走大樑江山？”

张肃气的手抖，腮帮颤抖不停，憋了许久，他咬牙切齿提醒：“世，这里是京城，不是岭南。”

……

这里不是你的地盘，你目前拥有的官职和话语权都是皇帝给你的，随时可以收回。

目的达成，没有留的必要了，风凝夜招呼一声墨七，带人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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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总何此言？”

“不和他联手，难不成和你？”

“多谢时景哥。”柳舒颜福一礼，激之溢于言表，“教坊司隶属于礼，礼又是你辖之地，有时景哥撑腰，谁敢招惹我们？时景哥，你就放心吧。”

“时景哥，祖父的事就这样算了？”灵堂，柳舒颜不甘心地问。

“那时景哥，你打算如何？”

“哦？”

风凝夜颔首，两人并肩屋，来到角落，张肃止步，面不善提醒：“右相大人，您今天的太过分了。”

风凝夜淡笑，“同样的话送给你们。本世不喜违约之人，希望莫有次。”

好在张肃突然现，打破了他们间的尴尬气氛。

“莫要行差踏错，误了前程。”

“右相，借一步说话？”

“主，查到了。柳行之唯一的嫡孙女，名柳舒颜，就是今日代表柳家说话的丫。据说她和太是青梅竹，如果不是柳家发生意外，太妃的人选非柳舒颜莫属。”

夜。

这不是他该有的绪。

不可能真正联手。”

风凝夜意识到话题走向不对，暗自己刚刚什么风，竟忍不住想嘴。

“报仇的事你不用，孤会让凶手付代价。”烧完剩余的纸钱，宋时景起抚平衣服上的褶皱，最后朝棺材三拜，“明日太傅葬，孤便不来相送了。柳家男丁发充军，一路上随行的官差孤已打好。倒是留来的女眷，即便了教坊司，孤也未必能护你们周全。”

调香动作顿了一，风凝夜侧目，一双桃眸隐藏在灯影之，幽然起阵阵凉意，等墨七回神时，风凝夜依旧在调香，似乎刚刚发生的事皆是他的错觉。

“不。”宋时景惜字如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