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楞伽山风雪依旧，宝刹伫立，并未受须弥山消亡所影响。

“嗷嗷！”雪人开心地嚎。

“阿琰，雪真的是这人世间……最纯净之。”莲王对怀中的并莲这样。

一时，莲王忽然现光明佛者的模样，这一刹那，郁单越终于明白当时的熟悉从何而来。

“好久不见。”莲王面带微笑，看着郁单越和雪人。

雪人在山中似是有所应，蓦地朝莲王来时的方向望去。

莲王怀揣着并莲，重临楞伽山。

“阿莲……”阿琰将脸埋莲王的肩窝，喃喃地：“我不会让你等太久的，相信我。”

莲王伸手轻轻拍了拍它的脑袋。

这句问候意味，绝非他以少年莲王的模样与琰王同来那时，而似应是更久以前。

“您是？”郁单越惊疑不定地看着莲王。

“师父！”

郁单越在宝刹中察觉到有熟悉的气息，也蓦然而起。

郁单越迎宝刹，在见到莲王的一刹那，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自然是信的。”

而雪人也变成雪球急急忙忙了来，随即它在莲王面前抖落上雪，以一见到主人的亲昵姿态扑了上去。

莲王受了这一礼，：“光明佛者与我本为一，前一次来此，我的记忆尚不完整。”

他当时只有意拂悲的记忆，却并不是意拂悲，后来去光河里转了一圈，这才将自己与阿琰所有纠缠的生生世世都看了一遍，同时分了一莲扮作意拂悲之回到阿琰边，本则因为被规则吞噬了时间而无法回到现世，当琰王以回归，他才又一次以莲本现在光明山的莲池里——等同于前一次他被琰王带去须弥山开的时间延后了，同时那一次的开也被时间法则抹消了，因此佛界三尊者当时全然不记得他，否则不会阻止琰王借天池助他开，也就不会引发最后那场佛大战。

“起吧。”

莲王侧过首，嘴便碰到了阿琰的额，他忍不住在那上面落一吻，很轻很轻，羽似的。

“您是……”

是谁？

师徒因缘

他朝着莲王拜了去。

莲王上依旧有着淡淡的莲清香，以前他以为无论是香气还是气息，都是因为意拂悲才觉得熟悉，如今才清楚，曾经他那些数不清的尸上，都被安置过莲或者莲，是以莫名的熟悉并非源自意拂悲，而是源远，所以若是再往想，或许他上意拂悲的源，也绝非仅仅是优昙上师父那样简单，只因意拂悲上的气息，本就是陪伴了他一世又一世的莲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