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过分“刚正”让她不知如何是好。

本以为朝堂有弟弟和外甥帮衬，自己又坐着皇后宝座，唯一可能竞争太地位的二皇刘闳即将封王离京，儿的太地位从此稳如磐石，谁承想——

想到这里，卫夫叹了气。

巫者宛若低，看着女孩那稚中透着势与威严的丽面容，不自觉地颤抖起来，仿佛她此刻面对的是天的主人而非早慧的稚童。

巫者宛若一脸得意。

“天命是什么？”

刘据不服，据理力争。

“四公主殿，别来无恙。”

收到消息的李令月也前往甘泉，在门前与风得意的巫者宛若狭路相逢。

……

巫者宛若理直气壮，说辞和系统当年给李令月的解释几乎完全一致。

太医在皇帝的日常饮中加补气养的药后不过数日，刘彻的状况便现好转，不再时常觉疲乏无力。

“我是储君，是未来的皇帝，我理应备明辨是非的能力，将来继位以后才不至于像父皇现在这样犯了错误却怪罪指错误的忠臣良相！”

李令月昂，看着她那小人得志的脸庞，冷笑：“神女，你跟本公主说实话，你侍奉的陵神君究竟是没有能力解救霍哥哥还是不愿意解救？”

“天命……天命……天命是……”

然而，迷信生的他却将这一切都归功于丹药和陵神君的神验，再次派人将巫者宛若接到甘泉。

……

卫夫越想越心烦。

为了儿，她这些年一直小心谨慎，左右计算，结果最大的变数竟是她的儿！

“四公主，你可知天命不可违？我侍奉的陵神君确实有能力逆转霍去病的早逝命运，但如果祂这样了，天命就会被改变，由此引发的后果，整个大汉江山都承受不起！”

卫夫：“据儿，你的想法很危险。”

卫夫无语。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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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是上天为天人选择的命运，是上天的选择，更是天人的选择！”

错！”

对此，李令月冷然一笑：“敢问神女，天命是什么？”

所幸霍去病正准备奏章请皇帝诏书将三位皇都分封为诸侯王，为太争取更大的权力空间，只要她能在接来的日里慢慢矫正太的想法，或是让他学会隐藏真实绪主动附和陛，加上弟弟和外甥在陛心中的分量，储君之位应该不会变动。

刘据受黄老儒学思想印象，不认可刘彻的铁血政策，言语间隐隐有责备母后迫自己谄媚父皇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