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摆手。

哒。

见五条悟目光落在她丁零零响的发饰上，白绘生几分难堪，一把抓上发饰掷去。

在专时，禅院直哉不到，白绘便一直穿简单的专训练服，回了禅院家后，便只能照禅院直哉的心意穿，上衣服饰无一不华丽。

“你，”白绘恼怒地想说什么，又顾虑到门的一堆侍女们，心有不甘地忍来。

“你是在取笑我吗？”她恨恨地问，发间的缀饰苏铃铛晃动，缀清泠泠的声响。

一连串的问题来，白绘已经显得疲累。

“不许这样看我！”她气急败坏，又对准录像机发脾气，“还有，为什么要录像！”

白绘努力平复着起伏的，试图平静来。她这样发脾气只会显得太在乎他，还轻易地被他的一言一语随便影响心。

五条悟捧着茶杯，悠悠哉哉地品了一，没有回答她尖锐的质问，反而嘴角勾一抹促狭的笑意，“还没想好叫我什么吗？”

纯然透白的窗纱被轻柔的风卷起，翩然轻灵地飞舞。

第一滴雨轻轻落，成青石砖上一滴模糊的痕。

反复追问后山飞鸟的细节，对她来说每一次回忆都是一次折磨。

“专那群老非要我录像，怕我顾虑和你的师生谊，把你偷偷放跑了。”五条悟摊摊手，表示没办法。

白绘站在禅院家的门，看着五条悟撑着伞，冲她挥挥手。

雨势渐大，雨在风里被拽的丝丝缕缕飘曳。

“不是我纵的，不是我，”她开始语无次，“对不起，乙骨，对不起??????”

“你怎么会懂。”

记忆里铺天盖地的飞鸟，纷嘈杂的振翅声，乙骨虚弱的躺倒在血泊里，还有，她自己一剑刺时，腹那烙印在灵魂里的钝痛。

漂亮的被收藏在主人宝盒里的娃娃。

白绘冷笑，“是怕我去专，会见到乙骨吗？”

“不叫老师了，就打算一直叫我五～条～家～主吗？”他故意拉语调。

“好吧，不要计较这些细节了，我们来回到正题。”五条悟收起笑意，严肃地问她，“白绘，你真的和后山飞鸟没关系吗？”

白绘从噩梦般的记忆里惊醒，愣愣地抬起，“结束了吗？”

更像娃娃了。

“如果实在没想好怎么叫我，还叫我老师吧，为什么为一个称呼那么苦恼呢？”五条悟抵着，带着满不在乎的笑意。

五条悟把一切尽收底，咔嚓录相机的关机键，“好了，今天的汇报就到此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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