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娘，这些人罪有应得。”

谢恒的声音在耳边，在嚎叫声中依旧异常清晰：“他的名字叫冥三，一直在风雨阁长大，他杀人无数，去年，他屠了一hu农家。”

钢针不断钉ru青年手指，谢恒描述着他的罪行：“那一家人只活xia来一个女人，他把那个女人绑在树上，一刀一刀杀了她的孩zi，却留她活着。原因只是因为，他路过看见这个女人，把肉给了孩zi。他和女人说，他娘把他卖了换了两斤猪肉，她凭什么要把肉给孩zi吃。”

洛婉清忍不住作呕，一刀一刀，谢恒虽然很隐晦，但她却明白，什么qing况，才会是一刀一刀。

她的手颤抖起来，突然觉得面前这人没什么可惜。

他该死。

他死一万次都不够。

谢恒睨她一yan，继续dao：“风雨阁的人，多是如此。譬如那个张九然，秦珏以真心待她，她却害他满门。你说，他们是不是该死？”

张九然。

这是今天谢恒第二次提张九然。

洛婉清冷yan回tou，看向shen后似乎是拥抱着自己的谢恒：“三殿xia和公zi说什么？”

谢恒看着她警惕带冷的yan神，没有chu声，片刻后，他开kou：“不要问我问题，我给你一个机会，告诉我你是谁。”

洛婉清不说话。

不到最后一刻，她不会不打自招。

她面lou疑惑：“公zi到底想说什么？”

谢恒见状，想了想，后轻声一笑。

他退了一步，给洛婉清让chu路来，随后抬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往椅zi的方向拉过去。

他的力气很大，没有给洛婉清任何拒绝的机会，洛婉清由他拉着，被他an着坐到椅zi上。

见她坐xia，谢恒便走到刑ju架边上，优雅卷起袖zi，拿了刑ju，温和dao：“既然惜娘不说，我来问给惜娘看看。”

说着，他倒了gunshui，走到中间人面前，扒开对方衣服，直接将gunshui一路浇xia。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刑房，洛婉清仿佛是回到了自己脸被火tang伤那天，疼得她整个人僵在原地。

谢恒上刑的动作liu畅优雅，洛婉清却觉得那是人间最惨烈的景象。

她逼着自己不要louchu任何qing绪，看着中间那人终于扛不住最后一dao，痛哭发chu颤音：“我说。我有线索。”

谢恒一顿，转眸看去，将已经完全ruan了的人从地上揪着tou发拎起来，平静dao：“说什么？”

“我知dao，我知dao左使的消息。”

洛婉清听见这话，紧张握紧了椅zi上的扶手。

谢恒侧耳倾听：“嗯？”

“我是，我是暗阁的人，我看见过名册，”他对方chuan息着，“我知dao左使在江湖上的shen份。”

风雨阁之人，在江湖都有一个独立的shen份，像赵语嫣有一个九霜的shen份一样，他们平日用这个shen份行走江湖，暗地里用风雨阁的shen份刺杀他人。

这个shen份，除了阁主和杀手自己本人，就只留档在暗阁最he心的档案之中，除此之外，无人知晓。

洛婉清死死盯着对方，谢恒扫了她神se一yan，随后看向地上的人：“什么shen份？”

“她在江湖上，是扬州盐帮分舵的小舵主。”对方咽了咽了koushui，对一切完全未知，清晰dao，“她叫柳惜娘。”

洛婉清瞳孔急缩，谢恒平静看着对方，继续dao：“柳惜娘是张九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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