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杀死这个由复仇而组成的怪。

昊天所的位置爆一阵刺目的白光，将整个天地都括了去，世界陷了简单的黑白，哪吒望着远的纯白，没有看到昊天的影。

哪吒一愣，问：“用完灵力会如何？”

他们要借这个不能存在的躯壳放一些不该存在的东西，再从这副躯壳中爬来直接理掉难以理掉的怪。

“不得自由。”

杨戬那双看尽世间因果的天之，原来在因果的尽会让天也跟着来。

在天地变时，哪吒听到远杨戬已经变得微弱的挣扎了，他和老君对视一，迅速飞到杨戬边，老君看着杨戬眉间那个已经撑成圆形的睛，惊：“不好，他已经被天用走所有的灵力了。”

小而透明的手只要碰上昊天，就会直接把他拖神坛，夺去他修炼取的日月华，然后在他重新变成凡人之际，生生死他。

他被众神的意志包围着，即将被真正杀死，他却笑得前仰后合，疯疯癫癫。

老君震惊地看着这一幕，从地上爬了起来，望着被透明的手笼罩的天地，喃喃：“天。”

“神啊，”他由笑变为的恨，“有你们在，我这反天的九黎少君就终受困。”

“何德何能，何德何能啊！！”他笑，“我不过是个凡人，到了最后，竟然有这么多化为天、功德无量的圣人，机关算尽，费尽心机地想要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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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君说：“灵力用完就是血，血用完就是灵魂，连灵魂也没了，杨戬就彻底死了！”

天一旦开到最后，就不会有回路，杨戬彻底成了供养天的躯壳，他的所有都在被这只睛夺走，他到了某个仙岛上，疼得到了地上，眉间的天成为了满圆，他的睛却闭着，在剧烈的疼痛中终于忍不住嘶吼声。

这就是杨戬这个违背天的仙凡混血能够活着的原因。

“我的因果要算到杨婵上，我的罪孽要算着了结在杨戬手里！”

昊天从杨戬痛苦的喊声中慢慢回过神来，刚刚还要杀他的哪吒也被某一双温柔的手带走放到了老君边。

那些弥散的、碎片化的、只能袖手旁观、无能为力的众神意志可以象化想要的事。

安息

昊天怔怔地望着象化的众神意志，张了张嘴，嘴微微颤抖着，嘴里首先逸来的是轻笑声，他也许觉得稽，于是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跟你们比，我这小小的凡人算是什么东西？！值得你们这样算计？！！”

“竟然是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