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令人熟悉到讨厌的觉，明明是好不容易才能维持着这样的现状。”她默默地注视着海面，看着海浪将岩石淹没，“我有时总觉得，和你在归离集的日好像很短，又好像很。”

“我发现了，你总是很受女的迎。”魈抱臂看着印女，觉非常的神奇，“明明伐难应该是除我之外，最少去亲近生人的夜叉了，但对你似乎就很不同。”

“我也不清楚呢，”印女琢磨了一，决定还是不告诉他之前其实已经认识伐难的事，“对了，次邀请他们来我们家客吧，还能一起打麻将。”

“可能是因为鲛人特的影响，看到这片海，就连我也开始到焦躁。”印女抬起手，观察着在手臂上层层叠叠的密鳞，即使没有光线照耀，她的鳞片仍反一诡谲的光芒，“这到底——”

她站在这里，觉有什么要改变了，可又什么也无法确定，一切都悬而未决。

黑暗，带来属于晨曦的微光。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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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伐难，你发什么呆呢，不多吃一吗？”应达给伐难夹了一筷菜，悄悄地在她耳边说，“觉印女人好好啊，饭好吃，还那么漂亮。”

“我也不知，似乎连帝君大人这几天也在为此事烦忧，各方势力都有不同程度的动，”魈沉片刻，得一个令人心惊的结论，“或许，这是某灾难的预兆。”

“你说的没错，海里有东西在蠢蠢动，但不知为何还耐着，”魈摘傩面，走到她边，海风起他翠绿的碎发，金的瞳孔锐利而邃，他看着表面风平浪静的海面，斟酌着话语，“就好像，在等待着什么，仿佛只要一声令，他们就会倾巢而。”

连日的雨终于停了来，灰白的厚云蒙住了日光，把光切成了一层一层。即使有不算大的冷风，也仍无法揭开这黯淡的云幕。

“是啊，”伐难回过神来，拿起筷开始吃菜，她看着在同魈窃窃私语后笑容的印女，在印女要看过来的时候对着她眨了眨睛。

“这些天接连雨，海位也上升了不少，可现在雨停了，也不见有任何回落的迹象。”印女赤着脚站在咸的沙岸边，滔滔不息的波浪向她的脚踝，她盯着昏暗的海平线，想要忽视自己心翻的焦虑。

她受帝君的指示来海边查看，据一些老渔民们说，这几天有不少鱼群搁浅，像是在躲避海之中更恐怖的东西一样，一大片一大片鱼尸躺在沙滩上，散发着难以忍受的腥臭味。

等闹闹的一餐饭结束以后，她看着印女和魈离去的背影，默默地献上自己最真挚的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