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了昨晚她先移开的视线，又想到了当初她说的那一句“不要再跟着我了”。

“我没有排斥！”他意识反驳，而快速的否认又惹来了更加烈的注视，他抿了抿嘴又说，“只是我觉得，这想法有，奇怪。”

“怎么可能不是？”应达反驳，火红的发给她急得像团燃烧的火焰，“我觉得你们肯定是两相悦！如果你不喜她怎么会想天天都待在一起，还时时刻刻都想着对方？”

她比他年，有着柔却又的心，还有许多不为人知的过去，很多事也比他成熟。他有时候很难完全看透印女，有时候又觉得她就像小孩一样简单，但他也跟着她学到了很多东西，比如一些人类的常识、在外生活的技巧，还有更多的则是神层面上的成。

可以说若不是有他们提醒，他甚至意识不到他和印女之间到底有多么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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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浮舍大叫，“为什么，我觉得你们之前的故事都很有啊？”

“我觉得我对印女并不是那。”他还不太好意思将喜这两个字宣之于。

说罢，他自己忽然间消沉去，嘴角一压，觉得丹田像是了铅一样，沉得不能再沉了。

“当然不是说讨厌我，只是不是你们说的那喜，”他绞尽脑地给这群异父异母的兄弟妹解释，“她给人的觉总是很遥远，即使我们待在一起这么久了，我觉得她对我还是——若即若离。”

他其实更想说冒犯。

在他心里，印女是很特殊的存在。

“但也可以理解成在这段时间你们就已经互相喜了呀，这不矛盾，”伐难端起茶杯柔声，“你为什么会这么排斥这个说法呢？”

其实魈并没有这么觉得，那些在旁人看来很亲密的动作，在他们上似乎都是很稀松平常，是自然而然发生的。而正因为如此，那些可以显示特别意义的举动，在他们这里都似乎只是普通的日常而已，没法证明什么。

他觉得不应该这样轻率的，用喜来称呼他对她的，他模糊地觉得喜这个词是更平等的，而他显然还没这个勇气。

“而且我不觉得印女有，”他动了动嘴，“喜我。”

何况，最重要的是——

她帮助他度过了最艰难的岁月，甚至有段时间他的神基本上完全依赖于印女，而且在某层面上看可以说是她救了他。她在他心里是天然的上位者，而在这样的她面前，在上他很难到不怯懦。

“并没有你说的那么夸张那是因为我们一直是这样相的，”魈垂睛，“我们那段时间只有彼此，到现在已经成了习惯了。”